在经验十足的蒋盛博面前,裴许阳就像是任人拿捏的面团子,在他哥手上随意捏出任何形状。
拼命忍耐的人只能又哭又求饶,好话说尽,可怜见的。
裴许阳咬牙切齿看着身下的男人,即使被禁锢双手,蒋盛博脸上依旧游刃有余。
他不爽。
为什么只有自己狼狈不堪,他想要让这个男人脸上也染上欲望,他想让这个男人求他
裴许阳的眼眸中充满征服感。
蒋盛博不仅不觉得危险,还故意撩拨他。
“哥,男人的喉结是摸不得的。”
“哦,是吗?”
“不能摸能亲吗?”
蒋盛博挑眉,故意仰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子,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双腿蹭了下带来一片痒意。
眸子魅惑勾人。
“有本事你就欺负回来。”
他躺平任由裴许阳玩弄。
裴许阳是个不经逗的青瓜蛋子。
俯身牙齿在喉结处舔舐搅弄,逼迫裴许阳发出性感地轻喘。
“用力点哈”
身体里的欲望和燥热被挑动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
裴许阳只觉得蒋盛博此刻太骚了,像是勾人魂魄的妖怪。
“这都是你先勾引我的,哥。”
磨磨唧唧,蒋盛博眉头轻皱,单条腿勾住裴许阳的身子。
“废什么话。”
老婆太辣了,裴许阳幽深的眸子里充满即将要爆炸的火山能量。
按照自己的方法和喜好一点点摸索蒋盛博的身体。
不满意,裴许阳被他哥带着手把手教他。
嗓子无比干渴,整个人像是被丢进火焰山,燥热难耐。
蒋盛博抓住裴许阳的后脑勺,用力攥紧,压着他脑袋贴到自己胸前。
病房里,不知道是谁吞了吞口水。
过了很久,裴许阳一身臭汗。
明明自己是吃上肉的那一个,他哥倒是慵懒趴在床头,享受着剩余的快乐。
“哥~就轻轻来一次嘛。”
蒋盛博没力气了,身体酸软。
像是头一次开荤那样,活力四射。
“不行。”
裴许阳解开他哥的衬衣扣子拉开露出里面漂亮的腹肌,把自己脑袋埋上去。
“太痒了。”
裴许阳做了开颅手术但并没有剃光头发,只是伤口处秃了一块,现在已经慢慢长出一点点寸头。
伸手摸摸还有点扎。
“嘶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