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裴许阳急吼吼去洗澡把自己刷干净,搂着他哥做爱,有种把这天晚上当做洞房花烛夜的既视感。
他人品差,离他远点
气鼓鼓一顿说,肚子里不争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陈牧驰觉得自己干脆死在这算了。
脸也不用要了。
裴许阳无奈一笑,陈老师这样很像他哥生病时候的模样,要面子还不让人说。
“陈老师,要不您进来坐坐?家里有早饭,还有退烧药感冒药。”
陈牧驰眼神飘忽不定,想起还有个蒋盛博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在。
“哼,我才不要和蒋盛博待在一个屋子里。”
三分钟后。
陈牧驰背靠在软乎乎的沙发上,眯着眼捧着裴许阳给他的暖水杯,小口喝热水,舒服得犯困。
对面坐着一个双手抱胸挂脸的大佛。
蒋盛博压着眉眼,板着脸看他。
“你来我家做什么?”
陈牧驰吃了早饭,是裴许阳亲手做的。
味道不错,吃饱喝足又有人照顾,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抱紧怀里的毛毯。没皮没脸。
“哎呀,我是受小阳弟弟邀请来的,这也是他家,你俩不是同居了吗?”
“再说了,小阳弟弟厨艺不错,做饭好吃,这么优秀的宝藏男孩儿,怪不得你藏得紧。”
“熨烫妥帖,心里舒坦,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妙人。”
“蒋盛博,他有没有兄弟姐妹啥的,介绍一个给我呗,我不缺钱不缺资源。”
蒋盛博看他不顺眼,特别是他这人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披着裴许阳刚拿来的小毛毯,手上捧着裴许阳煮的驱寒姜汤。
“饭也吃了,药也拿了,赶紧走。”
陈牧驰慢吞吞眨眼,若有所思。
“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嫉妒小阳弟弟对我好?”
“以前没发觉你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啊。”
这谈了恋爱果真不一样,小脾气都暴露出来,身上有了烟火气了。
不是冷冰冰的冰块。
“呵,我?嫉妒你?”
蒋盛博攥紧拳头,快速反驳。
“裴许阳是我男朋友,我吃醋?”
“不过是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给你点尊重罢了,我不在乎。”
“嘘寒问暖都算不上,小阳他心善。”
“还有,改改你的称呼,小阳弟弟不是你能叫的。”
好不容易能见识下蒋盛博情绪如此丰富的模样,陈牧驰没看够,故意挑事儿。
“唔,小阳弟弟,小阳弟弟,我就叫。左右你俩没结婚呢,没结婚就可以撬墙角吧?”
“说实话,我看上他了,你们什么时候分手,我给他当备胎。”
蒋盛博忍无可忍,一大早就心情犯赌。抄起手边的抱枕毫不留情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