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
蒋盛博冷笑,扯了扯嘴角。
真是见了鬼。日了狗了。
“哥,我保证,我保证听话,你不让我做,我就不动好不好?”
蒋盛博抓着他的耳朵,用力拧。
“不听话的小狗我就不要了。”
“好好好,我听话。”
看他实在是呼吸都热腾腾,烧得估计不轻。
“高烧多少度,吃药了吗?”
“嘿,三十九,吃了退烧药了。”
“有点困,哥,我能躺被窝里吗?你陪我好不好?我小时候生病没人关心没人在意,去他同学都有自己的父母照顾,我自己感冒发烧还要爬起来做饭烧水。哥,你疼疼我,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差点被他卖惨绕进去了。
“你自己作的,不许卖惨。”
“受累的是我,你生病发烧也受着。”
嘴上这么说,可他看着裴许阳撑不住睡过去的难受模样,也狠不下心。
这是他自己的男朋友。
睡不安稳,眉头紧锁,手指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开。
蒋盛博喂他喝了水,两个小时后重新测了体温。
到晚饭的点,助理汪杰送来晚餐。
清淡的菜肴和白粥。
正适合他们俩。
一个是病号,另一个也需要清淡饮食。
他睡熟过去,蒋盛博吃完饭出酒店散步。
帽子口罩宽大衣裳,遮盖严实。
出来透口气,散步速度超慢,慢吞吞走着。
逛完附近的景色后,他又两手空空原路返回。
路过,注意到商场里的‘口香糖’,他略过了。
不能买。
要休养生息。
裴许阳这一觉睡得很久很沉。
也许是退烧药的缘故,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蒋盛博不放心,大半夜起来趴到他胸口听心跳声。
还好退烧了。不过唇色泛白,整个人有些蔫巴。
病态的虚弱感。
即使是这样,也难掩饰他的美貌。
天蒙蒙亮时,蒋盛博再次清醒。
给身旁的人喂了一次水,洗了毛巾帮裴许阳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