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卧不安。
于是乎更想像鹌鹑一样把自己埋起来,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不敢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这时,蒋盛博站起身停顿片刻。
“我出去下。”
转身离开这里。
裴许阳咬下唇瓣,悄悄抬眸看向他离去的背影。
不知所措。
他怎么忽然走了?自己是哪里惹人不高兴了吗?
手指绞在一起,指腹来回摩挲。
人走了,郭导也摸不准那人脾性,对裴许阳这人也就没了打探心思。
转而去了编剧和制片人那边去,沙发中心位置滞留着裴许阳。
他是谁。
没人在意了。
门外的蒋盛博站着,单手插兜,让人看不懂他眼里的深沉。
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儿起了心思,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
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最近肯定是太累了。
过段时间找个度假小岛休息下。
片刻后,他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五分钟后,整理好自己的蒋盛博身上多了些疏离的气势,他再次进入包厢。
郭导还想献殷勤被他随手挥一挥打发了。
很明显,他现在不想交谈。郭导没动,不敢上去打扰,继续与身边的副导演探讨片子问题。
他朝着裴许阳所在位置走过来,裴许阳刚准备起身离开。
蒋盛博大跨步走上前,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正好堵住裴许阳。
安静坐回原位,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着在桌面重重敲了两下。
裴许阳不敢走了,慢吞吞也重新坐回去。
这小孩儿看着顺眼,但,他没别的想法。
单纯看着舒服而已。
蒋盛博接下来没再过多关注身边的人,裴许阳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他拿起自己的酒杯,顿住。
杯子里有液体,是清澈的雪碧,不是威士忌。
右手边刚好的位置摆放着一次性湿纸巾,新开封的那瓶威士忌远离了些。
蒋盛博拿着酒杯,后退,背后触感也不对。
离开前并没有这块灰色抱枕。
手中动作有点大,杯子里的雪碧摇晃着洒出来几滴。
他还没来得及动,身边有人及时递过来两张纸巾。
没有越线,没有讲话。
蒋盛博接了,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擦拭着手背上几处液体。
掀起眼皮顺着这只手的主人看去。
眉心微动。
裴许阳?
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