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
阿帕基感动到一半又气得想骂人,可掌心之下的心跳太强烈了,一下一下跳进他的心里。这心跳将他最深处的不安也给扒出来,晒在她如午后阳光一般的爱意中。
那零星醉意在这两份爱交织之间蔓延开来,像是顺着心脏从血管骨头中缓慢地游走。
游走……
不是错觉,阿帕基低头,真的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你干嘛?”
“你摸了我这么久,我也摸摸你的。”
阿帕基后知后觉感觉到手心底下很柔软,红着脸呵斥:“别乱动。”
我义正词严:“什么叫乱动,我这是有规划,有目的地行动。”
“……”
他常常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特别是这种变态再加上过度的能言善辩,导致阿帕基在私底下一向只有被调戏的份,毕竟他不能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女友,除了红着脸轻骂着接受还能怎么办?
“别拽带子,你都扯坏多件了!”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一直买这种款式吗?”
“……”
阿帕基忍无可忍堵住了那张嘴,将主动权抢夺过来,希望把她亲到说不出话,至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要再有精力捉弄他了。
【里苏特结局】
神乐姐一直说我是我们村最出息的姑娘,在我带着准备订婚的男友回家时,她嘴里塞满了里苏特做的“涅罗家特制烩饭”,再次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能懂她的意思,毕竟面对一个胸怀宽广、厨艺惊人,各方面都能把我喂饱,帅得像男模的男人,我也会觉得我出息。
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能缓过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为什么就突然要和里苏特结婚了?
呃……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很突然。
里苏特这样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洗衣服,承包家里各种的卫生,好像已经有好几年了。
这里一定要说一句,虽然他系的是普通的,花色款式都土到爆的那种,但因为那傲人的胸围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普通围裙在他身上也多了些不普通的感觉。
被这样诱人的画面蛊惑,一定不是我的错吧?
和里苏特再次见面是他在西西里岛的小屋建成以后,他没有在搬家的时候喊我去庆祝,而是等其他人都离开,小屋重回宁静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邀请了我。
我带着一盆三角梅上门拜访,想着如果里苏特家里全是黑漆漆的装修,就用这盆花给他增添一点色彩。毕竟那个人从名字到衣服,全是黑漆漆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暗黑风爱好者。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我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找错了。
里苏特的房子是一栋离海边只有十分钟脚程的独立小院,小二层的设计,阳台上粉红色的瀑布顺着墙体垂下,站在远处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是成片的三角梅,我看了看手里这一盆枝条瘦弱的三角梅,怀疑是不是被花店老板坑了。
小院门口一大片空地摆上了一张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些工具,还有做了一半的小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小鸟木雕。
院子很大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墙边堆满了三层花架,花架上全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每盆都长得很好,散发着乱七八糟的香气。而里苏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正拿着剪刀蹲在花架前修剪枝叶。
他没有戴帽子,头发稍微长了一点遮住后颈。日光落在他的身上柔和了里苏特那双奇异的眼睛带来的骇人感,他就像个每天去地里收收菜,取走最新鲜的蜂蜜做松饼的普通农夫。
“……你谁啊?”
不是,这谁敢认???
里苏特接过我带来的三角梅,把它放置在花架上,熟练地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土壤的湿润度,然后洗干净手,带我坐在长桌边上,端上了一杯清新的花茶。
“正好到饭点了,想吃什么?”
“都行,里苏特你家也太漂亮了,放到网上绝对是很多人的梦想小屋。还有你竟然会穿黑白以外颜色的衣服,呃,虽然这件也是白的,但……”
里苏特大概看出我的尴尬,好心地给我解围:“黑色更方便执行任务。”
“哦,嗯,你这样也挺好看的。”
“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他冷冷地说,仿佛说的不是做饭而是去做掉一个人。
我不知道里苏特要做什么美食,但我看到他中途从厨房出来去花架上摘了几种叶子。
天,他竟然还种了香料?
这也太……贤惠?温柔?热爱生活?
我捧着茶杯,偷偷从厨房的窗户偷窥他的背影。
清风裹着花香让我逐渐放松下来,我几乎一秒就爱上了这里,脑袋昏昏沉沉,想要沐浴着温和的阳光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