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杀手和顾客沟通都靠中间人,像是杀手协会一样,顾客告诉中间人诉求,中间人再筛选所有符合条件的杀手,让他们自己选择接不接任务。
这座城市的中间人在一家图书馆工作,我把纸条和定金夹在书里给他就不用管后面的事了。
中间人看着这高昂的价格和与价格相匹配的难度感到棘手,要不然就给那个人吧,不是说只要钱够多,什么任务都接吗?
“卡米拉真的死了!还有她背后的金主!”
两天后艾琳一大早就跑过来给我报告喜讯,显然她一直记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我,让我差点被卡米拉害了。
“听说他们死状离奇,身体被分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分别冻在了冰里,跟他收集的那些人体一样!真是活该!”
还真做到了,这种程度肯定只有替身使者才能完成。中间人找的替身使者应该不属于“热情”成员,我或许能从这个杀手那获得成为替身使者的关键信息。
再试探一次吧,多找几个人问问,万一做冰雕的那个不愿意告诉我呢。
“艾琳,你还知道有谁比较该死吗?”
“哈?你杀上瘾了?”她严防死守地看着我,生怕我点头。
我换了个问法:“你知道我的竞争对手里,还有谁比较该死吗?”
艾琳立刻来了精神:“那可太多了!我告诉你,为了维持年轻貌美,竟然有人……”
让艾琳仔细调查后我又跑了一趟图书馆,安心等待跟几个替身使者混熟以后,问问他们获得替身的事,反正老爸他们一时找不到,还不如赶紧做两手准备,把最后一种能量也弄到手。
然而我忘了一件事,杀手不只是我可以雇佣。
不到十平米的化妆室此刻站满了人,我把鲛牙丸架在其中那个金发男人的脖子上,有点郁闷。
试了一下这些替身使者的能力,一个个的不都是我之前雇佣的杀手吗?
“我没欠你们钱不给吧?”
普罗修特对自己的境地并不紧张,用眼神安抚了贝西后,冷静地对答:“没有,相反你给钱大方又痛快,比某些雇主不知道好多少。”
“那你们还来杀我?”
“工作而已。”
“商量一下,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要杀我的人出多少钱,我出十倍。”
“和钱没关系,这是组织下达的任务。”
“什么组织?又是热情?”
普罗修特惊异地转头,刀剑在他颈侧留下一道划痕:“你为什么知道?”
“你们又不是第一批来的杀手,前面我都解决好几个了,不过一次性出动这么多人倒是第一次,替身使者这么不值钱吗?我到底哪得罪你们热情的boss了?不就破坏了他一个据点,也没刨他祖坟啊?”
这几个替身使者和之前的人不一样,看水平就知道他们都是组织中的精英,现在一口气全都派出来杀我,干掉敌对首领也就这个架势了,至于吗?
“据点?你说的是哪?”
“那不勒斯的酒店,之前警方通报失火的那个。”
普罗修特深吸一口气:“那是热情在那不勒斯最重要的产业,除了每年都能带来二十亿里拉的净收益,那里还是组织沟通成员,连结要员的关键场合,你怎么就知道破坏那里?!”
甚至那位从来不在人群面前出现的“热情”boss也经常出入那间酒店,所以毁了那家酒店这跟刨祖坟也差不多了。关键是那间酒店的重要性她一个外人怎么知道?
“热情”的组织结构呈树状,由boss一人向下发散,所有干部与组织首领单项联系,所有成员也只知道自己的顶头干部是谁,不同部门的干部之间没有联系,不同小队成员之间也没有联系。
所以普罗修特所在的这支暗杀小组,并不知道boss之前派出除了他们以外的暗杀者执行任务的事。他们对组织的安排调度,甚至势力范围、名下地盘财产也不是很清楚。关于酒店的事也是最近小组成员感觉待遇不公平,想要谋划更多才做的调查。
我愤愤地抱怨:“我不知道啊,有两个小混混非说热情的成员觉得我有当大明星的资质,热情地邀请我去酒店谈谈,但我方向感不太好,不小心走到了一个地下通道,发现里面还有其他有资质的女孩子,我当时就很生气,早知她们来,我就不来了!”
“什么邀请你去谈谈,那是被卖了!”普罗修特当然没信这段胡说八道,这个女孩要是一个跟贝西似的傻乎乎的性格,他也不会被刀胁迫着,让其他同伴不敢继续动手。
“我想如果她们都走了,我入选的几率不就变大了,然后我就把酒店烧了,把她们全都吓走,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