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她人真好,感觉狱寺和她在一起后也变得稳重多了,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吗?”
爱情吗?非要说的话是她的魅力。
不过她回来的还真不是时机,给他的教学计划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杜尔那边还能撑多久,斯库瓦罗快来了吧,得给阿纲加快点进度了。
reborn打开他的异次元空间,从泽田纲吉的床头掏出一摞试卷扔在桌上:“你也差不多享受够了,今天写不完别想睡觉。”
“为什么!!!”
狱寺隼人收回了自己说的所有话,变得异常老实。
显然他这样的态度还没有完全得到她的谅解,说好的训练继续,他被像年糕一样反复捶打,连之前不打他脸的底线都忘到脑后。进步大概还是有的,至少现在他躲避的身法灵活了很多,抗击打能力也变强了。
“嘶——”
冰块毫不留情地按在嘴角的伤口上,狱寺隼人下意识后退,撞上椅背后又被拉着项链拽了回来。
“不是说了,你的攻击对我造成不了伤害。对待比你强大的人留手,你在想什么?”
原来她垂下眼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现在的姿势太奇怪了,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被迫抬起下巴,而她站在他腿间,居高临下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拿着冰袋帮他冰敷。
这下没有躲不了了,整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连同他红透了的耳朵,和贪恋的目光。
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专心处理伤口。狱寺隼人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可惜,如果能够在此时暴露,他是不是可以换条路光明正大的献出自己的爱,而不是像一个小偷,用这种身份从她那里偷一些虚假的关注。
可就算是假的,她的依赖,她的充满爱的眼神,她对他的颐指气使都让他无比享受,根本舍不得戳破这份幻想。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假扮,他们一直是这样。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既然你是脑力派,比起战斗的技法,我会着重教你怎样在战斗中掌握时机,或者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告诉我。”
少女公事公办的话让狱寺隼人昏热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止是这一份合约而已,他没有认识到她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那种女孩,更没清楚地明白自己现在缺少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狱寺隼人等待少女走进泽田家的门,二楼的灯亮起时才离开。回到自己那间过于安静的公寓,翻开她留下的册子。
看到一半,狱寺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碧洋琪:“大姐,你现在有空吗?”
碧洋琪把手机拿开重新看了一眼,的确是她弟弟隼人,真是少见,难道要跟她聊一聊恋爱话题吗?哎,他们家的人在爱情上总是会翻车。
“嗯,想问你一点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说以前来过城堡的宴会,我不记得见过长得像她的小孩。”
碧洋琪放下写了一半的食谱,仔细思考了一下。reborn没有不让他告诉隼人,那就是可以说。
她用笔戳着食谱上一味食材,陷入回忆。
“你当然没见过,那时候你年纪小不记得很正常,八年前我
我将冰帝的校服收起来,换上同样崭新的并盛中学校服。
糟心的是冰帝校服虽然血迹全部洗干净了,但是破损的地方太多不好缝补。可恶啊,这一套还挺贵的,我可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孩子,还留着这套校服是准备等再遇到白兰时问他要赔偿。
别以为打着什么高深的借口当反派就能赖账了,弄坏别人的东西要赔偿,这可是定春都明白的事!
我本来不想去并盛上学的,不知道能在这多久,上了也是白上。但reborn给了我一大笔委托费让我在学校保护泽田纲吉,我就答应了。
我问他能不能把我原来在这个世界的卡给我,他倒也没拒绝,告诉我只要能把泽田纲吉的数学补到及格就行。
我试了一晚上,真想带他一起跳了。
知识不想进入泽田纲吉的脑子,就像蛋黄酱不能上我们家餐桌一样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