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开他的喉咙,鲛杀丸。”
我从蓝染的桎梏中跳出,这家伙灵压强得可怕,我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蓝染不用拔刀就能挡下我的攻击,和剑术无关。
“鳃裂。”
长刀立刻变成鲨鱼的模样,向蓝染咬去。蓝染轻轻一挥,鲨鱼就撞击到我的身上,巨大的力道让我连带着鲨鱼一起飞了出去。
鲨鱼鱼尾摆动凭空出现一个圆形的漩涡,而反膜外的半空中,同样出现一个漩涡。
我随着力道向后一跃,跳入漩涡中,转瞬从另一个漩涡钻出。
这就是鲛杀丸的能力,空间传送,在我肉眼可见的任何位置,都可以放置一个传送门。
“哈,蓝染,想不到吧,这才是我的逃生路线!”
呃,不对,就立场和亲缘关系来说,我都应该说另一句。
“蓝染,你的下一句话是你怎么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蓝染惣右介:“果然,反膜困不住你。”
“啊!不行!重来!可恶啊,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
日番谷冬狮郎急切飞过来的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去:“你在乎的是这个吗?!”
“不对劲,冬狮郎,他知道我的能力为什么还不做防备。”
“不知道,但只要回到地面就安全了,有总队长在,蓝染的阴谋不会得逞。”
“总队长……我明白了!靠,他果然阴!我勤勤恳恳在十番队摸鱼摸了二十年装废物,这混蛋一招把我从咸鱼堆里拎出来,用心叵测啊!”
冬狮郎认真反驳:“十番队也不是咸鱼堆吧。”
“你的重点就不奇怪?”
涉及到我之后还能不能继续过美好的米虫生活,我立刻卸掉聚集于脚底的灵压,一头从天上栽了下去。
不出所料冬狮郎稳稳地接住我:“你怎么样?受伤了?”
“没有,你小声点,等会下去就说我被蓝染打伤,需要卧床休养。”
“……你有没有受伤四番队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就别把我交给四番队,就说我恋爱脑上头,除了你谁都不能碰,然后直接把我带回十番队。”
“太熟练了,这个借口你到底背着我用了多少次啊!”
难怪总有人跑到他面前夸他手段了得,问他是怎么把女朋友拿捏得死死的?
他还想这群人是不是眼瞎?谁拿捏谁都分不清,原来是她在后面锲而不舍地给抹黑自己啊!
“坂田,噗——”蓝染突然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什么时候……你……”
话说的不清不楚,但足以留下让人想象的空间。
我睁大眼睛瞪着蓝染那个老阴逼,完全没想到他会出这招!
不是,何必呢?!!!为了坑我都要连形象都不要了?什么仇什么怨?你ooc了!
下面人也懵了,刚开始还在为蓝染把坂田抓走而担忧,看到她成功逃脱还欢呼了一阵,然后先是坂田受伤,从空中坠落,接着蓝染伤得更重还放狠话。他们这心情跟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呃……蓝染是装的?”松本乱菊有心为好姐妹说话。
“你觉得蓝染会做那种事?那对他有什么好处?麻痹我们?反而是坂田不止一次装病逃班吧。”
松本乱菊:对不起姐妹,我尽力了。
信用值太低的人遇到事是这样的,说真话也没有人会相信了,何况她根本也在演。
“呃啊——蓝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我趁机给了自己左臂一拳,骨头断裂,看到左臂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我欣慰地笑了。
怀里的人“突发恶疾”,像鱼一样弹跳起来,日番谷冬狮郎不得不将她抓紧稳住身体,免得被一起带下去。
有必要吗?!是有多不想上班啊!平时不都已经给你安排最轻松的工作了吗?每天打扫打扫队长室,然后再跑腿送一下文件,顶多偶尔跟他一起去巡逻一下。
那队长室都是他自己打扫的,送个文件一送能送半天就不见人影了,最后还要他去团子店逮她回来吃晚饭。每天上班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躺在队长室的沙发上打游戏看漫画,她到底在痛苦什么?
“轰——”
反膜内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爆炸声,烟雾散去,蓝染那一身死霸装破破烂烂,变成了战损状态,露出些许皮肤。
“坂田,是我低估你了,能对我造成这样的伤害,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我怎么知道什么力量!太狗了,他不光卖惨还卖色?戏精!那混蛋怎么这么爱演?!”
日番谷冬狮郎:你也很爱演,而且他又不是你店里的招待,色在哪里?!
不对,蓝染为什么画风突变成这样,怎么看都是你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