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去现世工作,副队长找不到人,他一个人埋头苦干,整整干了一天一夜。
说真的,我都怕他撑不到一个星期后,我要是真的没找到斩魄刀,他还能和我结婚吗?
“你别去了,做完赶紧睡会。”
疲惫过度,冬狮郎都端不住平时故作成熟的冷脸了,着急地加快下笔速度,露出被抛弃的委屈脸,偏偏还一本正经跟我解释。
“毕竟要请卯之花队长出手,还是我和你一起去一趟更合礼节。而且在瀞灵庭内行走并不安全,或许还有像黑川那样的人。”
“我担心你这句话很难说?你还是喝醉了可爱点。”
“……”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想再喝点,一觉睡过去什么都不用管。
“对不起。”
“光道歉就行了?”
啊?那怎么办?
日番谷冬狮郎脑子已经不转了,迷迷瞪瞪地看着一肚子坏水的人。随便吧,她想怎样就怎样。
“啵~”
咳咳,鱼的吸盘吸了下,短短一瞬,不疼,就是潮乎乎软绵绵的。
啊,如果刚才是来自敌人的攻击,那他已经死了吧。虽然感觉现在好像也要死了,是加班加出的幻觉吗?
“那你快点。”
不是幻觉,为什么突然要亲他,因为高兴?可刚才不还生气来着?那如果是想亲就亲了,能再来一次吗?
算了,这工作彻底做不下去了。
人在特别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找到借口,冬狮郎想,凭什么啊,他一个三席操着队长的心,就算是预备队长,那也还没拿队长工资呢,该负起责任心的另有其人。
“走吧,去四番队。”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决定,冬狮郎有时候想法也奇奇怪怪的。
十番队队舍离四番队很远,几乎要穿过大半个瀞灵庭。走过去大概要二十分钟,用上瞬步在房顶上全速冲刺大概可以缩减到一分钟。不过冬狮郎说非紧急情况最好别这么干,会被打。
“第十五次。”
“什么?”
“十分钟内你偷看了我十五次。”我弯下腰得意地在冬狮郎耳边说,“其他人偷看我是因为我崇拜我爱慕我,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漂亮聪明又能干的美少女存在。我们都认识五十年了,你应该早就认识到这一点,还偷偷摸摸看我?我有哪是你还没记住的?”
别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他平时挺正经的。
“没有。”就算天塌下来,日番谷冬狮郎的嘴还是硬的。
“否认就没有意思了吧!等等,你不会……”我突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抱住他的左臂,以防他逃跑。
太近了,她又要干嘛?
冬狮郎一半脑子继续恍惚,一半脑子警报声拉起,想向后退却动不了半步。
我用手指点了点嘴巴:“你不会在想这个?”
在想这个……想这个……这个……
这一刻声音和画面是割裂的,耳中是机械性的重复的回音,视野中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柔软、带有香气、微凉的嘴唇在说些什么。
“轰——”
志波家又在试验今年庆典的新烟花?
不对,是他的脑子炸了。
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日番谷冬狮郎的回答是开始竞走。逃跑显得更糗,但少女让人崩溃的调侃在耳边坚持不懈地萦绕,他只能加快步速以求甩掉这个尴尬的氛围。
“想就想了,我又没不让你想,你害羞什么?什么都不想我才要生气啊。”
“日番谷三席?”
竞走比赛直到冲进了四番队才停,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等候的四番队队员。
日番谷冬狮郎秒变脸,除了脸还有些红,一点看不出刚才的窘迫:“抱歉。”
“没关系,就是坂田桑要做检查是吧,队长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
我抓住冬狮郎的手十指相扣,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等会再跟你算账。”
他果然僵住,用力捏了捏我的手,也低声回了句:“别闹。”
尽管我们声音很小,还是被前面的四番队队员听到了,笑着打趣我们一句:“哈哈,两位真是恩爱呢。”
日番谷冬狮郎刚压下去的热意又攀上了脸,从耳朵红到脖子,但也没放开手,默认了对方“真恩爱”的说法。
就说他闷骚,老是在暗爽。
四番队作为医疗队有自己独家的诊断鬼道,在那站了一会,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就温柔地给出了结果。
“身体很健康,你说的记忆缺失并不是因为生理上受到伤害而导致的。这一点,我建议你们去十二番队询问一下涅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