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到乱菊就开始撒酒疯了,跟京乐春水你一句我一句揶揄日番谷冬狮郎见色忘友。
“京乐队长就算了,他是被松本叫来喝酒的。你找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来干什么?”
“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给我的帮助也很多啊,嗯,比如”
“冬狮郎,你酒量怎么样?”
“你想干嘛?”
“酒后吐真言,人会借着酒精作用去做一些平时不敢的事。人们常说醉酒误人,但我不这么想。平时不会跳芭蕾的人喝醉了也不会跳。所以,冬狮郎,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图穷匕见吗???
“真没了。”
日番谷冬狮郎决定快速跳过这个伤感情的环节,直接进入下一步,出卖队友保全自己:“所以你想给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灌酒?”
“猜对一半,市丸银就是一狐狸,除非现在把他打趴下直接往嘴里倒,不然那混蛋肯定不会喝多少。”
“所以你要给蓝染队长和松本灌酒。”
“不,是你去给蓝染队长灌酒,我去给乱菊灌酒。”
为什么又是我?
好吧,也不用问为什么,能跟她合谋的人不多,她就逮着他祸害。
“去吧冬狮郎,你看着就老实,蓝染队长肯定不会防备你。”
老实人就得做这种事?
他都不想说了,随便糊弄一下吧,反正她想一出是一出,等会就忘了,这是五十年的经验总结而成的行动准则。
“蓝染队长,她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日番谷冬狮郎不会劝酒,干巴巴地说话跟护廷十三队汇报年度总结一样。
蓝染惣右介早就听到了两人刚才的话,相当“听话”地被劝了几杯酒。
雏森桃新奇地探头:“日番谷,你不是不喝酒吗?”
“啊,她说是奶奶做的果酒,口味更像是饮料,你要喝吗?”
“好啊。”
随便聊两句,日番谷冬狮郎就自然地退场了,他还得看看另一边,免得闹出麻烦。
“完蛋了。”我痛苦地扒着冬狮郎跟他咬耳朵,“乱菊拿错杯子,那杯加料的酒给市丸银喝下去了。”
“……”他真一点都不意外。
“怎么办啊?不过应该也没关系,谁喝醉应该都行……吧?”
冬狮郎认命准备给她收尾:“你加什么料了?”
“你难道在想什么坏坏的事?看不出来啊冬狮郎。”
他抬手弹了我脑门一下,一点力气没收,脑袋嗡嗡响。
“咳,就是高浓度灵子酒而已,很多死神都喜欢点,一杯下去包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