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队长,你也害怕被扒裤子吗?毕竟上回就被拽了头发嘛哈哈哈哈哈——”市丸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笑够了才问:“我们什么也不做,只观察?”
“尸魂界的贵族很多,十六夜家可以退场了。你去帮她一把,我有预感,她会给我带来更多惊喜。”
“不要,我不想去。”
“?”蓝染确定了最近市丸银是真的有点奇怪。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诚心跟着我的,你也知道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给我做下属的,但现在演都不演了?
“她很邪门,我不想被拽头发。”
这件事还要提几次???
好吧,确实有点邪门。
“让东仙队长去吧。”
蓝染没说话,市丸银知道这就是默认了,对了,他们这算不算搞办公室霸凌?好像真的有点欺负残疾人了。
被中央四十六室审问了一天一夜后,日番谷冬狮郎终于被放回十番队,刚回来就听到越狱的消息。稍加整理听到的消息,冬狮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要么亲眼看着无辜的流魂街居民被杀死,要么就越狱正好给中央四十六室送上借口,这是即使知道前方有危险也必须跳下去的陷阱。中央四十六室是贵族的地盘,但他们仍旧需要为自己的指令行为蒙上一层遮羞布,无法证据确凿,名正言顺地杀死一个人,便只能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再次犯错。
他们竟然这样算计她!
极端的愤怒让日番谷冬狮郎灵压暴涨,冰轮丸不是能够改变天气的斩魄刀,但这一刻十番队也像是进入了冬天,庭院里的草木挂上了冰珠,来往的队员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别担心,志波队长已经在想办法了。”松本乱菊没去搜寻,本来十番队就是负责廷内巡逻的,怎么搜还不是他们决定。
大不了事后被总队长骂一顿,反正还有志波队长在前面顶着。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是什么话,我和志波队长也相信坂田不是坏人。”松本敲了敲冬狮郎的脑袋,“就算队长要让你接班,现在你也才是三席,多多依赖一下你美丽能干的副队长吧。”
“谢谢你,松本。”
“感谢的话记得请我喝酒,对了,门房有你的信,不过没有署名地址,是恶作剧吗?”
信封鼓鼓囊囊,里面塞了很多东西,日番谷冬狮郎没有头绪,却在打开后神情大变。十六夜家族用流魂街魂魄做实验的所有证据全都在这里,如果说光有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中央四十六室停手,那信中十六夜家暗中对朽木家下手的证据一定能把十六夜家彻底按死。
松本担心:“这种隐秘的事谁能查到?会不会是陷阱?”
“虚假的消息毫无用处,不管是谁送来的,这封信都能救她。松本,帮我把信送给朽木队长。”
“那你呢?”
“我去找她。”
对抗整个尸魂界也好,不做死神跟她一起逃亡也好,他都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有没有罪不取决于他做了什么,而是取决于掌握权力的人想不想惩罚他。
作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出手,比我夜闯十六家更快,转瞬十六夜这个姓氏就消失在了瀞灵庭。现成的罪状在那,朽木家更加名正言顺。
因此,中央四十六室对我的通缉也取消了,在这场变动里,我的存在已经不重要,剩下的是各家之间的权力博弈。
“干杯——”
“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助,为了庆祝我出狱,今晚大家随便喝随便玩!”
“哦哦哦哦哦——”松本乱菊举着杯子高呼,“冬佩利!冬佩利!”
“那种冲业绩的酒哪里好喝啦,坂田小姐,我要乌龙嗨棒。”
“冬佩利要喝,乌龙嗨棒也要喝,善解人意的小哥亲手喂的酒更好喝哦,乱菊你喜欢哪个类型的,随便挑!”
“呀~多不好意思呀,就这个吧。”
“眼光很好哦,眯眯眼狡猾狐狸型,这可是我们店的1,不过只要他吗?今天已经清场了,没有好心人指明的话,我只能把他们关进小黑屋了。”
市丸银沉默地坐在角落,神情晦涩,手指摩挲着杯口,在无人注意的时刻,悄悄将眼神落在那头耀眼的橘发上。
松本乱菊站了起来,长臂一挥:“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除了他,全都要!”
“好!”
“呱呱呱——”
这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我不禁站起来为她鼓掌。
“咔嚓”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比蚊子飞过的声音大不了多少,无人在意的角落,市丸银的杯子碎了。
“诶~我也想要善解人意的女士亲手喂的……好疼!”京乐春水酸溜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