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润林安开的夜店,叫高天原,如果你要请同僚吃饭喝酒的电话记得去我店里,给你回扣哦。”
不要再大庭广众下说那种违规的事!
兕丹坊看着刚才从自己手上转了一圈的高级会员卡又被递到日番谷手上,然后被松本副队长一把抢去。
“日番谷,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看的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松本乱菊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扑了上去,日番谷冬狮郎冷笑。
呵,自从那什么高天原开业后,松本的出勤率直接下降一半,合着是自己人造的孽!
“放心吧松本,现在由奶奶看店,营业时间和活动还和之前一样,下周是反串周,想玩的话记得早点去。”
放心什么啊!
临走前还在院子里喂小鸡的奶奶,突然变成了坐拥十八个男模的夜场女王,日番谷冬狮郎虽然还没有从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但真的不想让人看热闹了。
临时叫人补了一个通廷证送过来,日番谷将少女领回了十番队寝室,一起挤进他宿舍的还有跟在后面,借着职务之便继续听八卦的松本乱菊和志波一心。
两人已经厚着脸皮叫“坂田少女”了,看不出来今天才第一天见面的样子。
日番谷冬狮郎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所以就算在阴阳怪气地质问,也用着敬语:“队长,副队长,你们很闲吗?”
“没事,我们不忙,哈哈,冬狮郎你们慢聊……”松本讪笑着,默默拉着队长一起退出去。
哈哈,这不是巧了吗?他们能够悠闲地找乐子,多亏了日番谷呢。
“什么嘛,亏我和奶奶还担心你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受人欺负,没想到住得这么好。”
“我好歹也是三席。”
“刚才就听其他人说了,听起来超厉害哦,日番谷三席?”
虽然日番谷冬狮郎平时总是希望别人对他尊重点,但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过一遍就多了点不同的意味。
“别乱叫。”
“哦~~~”
一个音转三个弯,想也知道没憋什么好话。
少女肆无忌惮地躺在他的床上,日番谷处于鲜少能够拍到她脑袋的位置,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发:“现在没人了,说吧,”
“和你们一样当死神啊,你和桃桃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在流星街,好无聊的。桃桃还知道每个月回来几次看看我,你呢?”
“流魂街,你是失忆不是健忘,而且你一天写三封信,每封信我不是都回了。”
所以这般怨怼的控诉实在没有道理,现在所有信使都认识他了,那个好像有分离焦虑,一个月寄一箱子信的话痨。
“对啊!我都失忆了,得多害怕呀,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要到哪去,这样还算是一个正常人吗?”
“在现世死去的灵魂都会失忆,你可以把尸魂界当作全新的开始。”日番谷冬狮郎不懂为什么我对现世的记忆这么执着。
我也不懂,只是直觉告诉我那很重要。
“不一样的。”我向他伸出胳膊,僵持了十秒,日番谷低下头,我如愿得到一个拥抱。
就像是养了一只大型缅因猫,毛发柔软,情绪稳定,怎么样揉搓都不生气,烦了也只是轻轻推一下,嘴里抱怨两句。
“我身上的东西怎么解释,其他的魂魄出现在歌舞伎町时也会带着现世的东西吗?”
“是流魂街……”日番谷也不知道怎样安慰,“我去问问十二番队,他们应该能知道点什么。”
“不要,我自己查,万一他们要把我抓走做实验怎么办?”
日番谷想替自己隔壁的隔壁同事们辩驳一下,让少女不要随便相信谣言,但想了半天,发现那的确不是谣言。
“你不是不喜欢瀞灵庭?”
有灵力的魂魄会产生饥饿感,而在流魂街,获取食物并不容易,后面的几个区资源匮乏,烧杀抢掠是常态,前面几个区也没好到哪去,努力工作后的生活水平也只是果腹。
所以但凡有点灵力的魂魄,终极目标都是成为死神。包吃包住工资还高,就算每年死亡率写在那也没吓退众人的热情,已经是死人了,再死一次又怎么样?
但还是有魂魄只想过普通生活,她就算一个。有时给人看店,有时自己做点小生意,什么都干。日番谷回忆了下原因,好像是不喜欢在别人手底下干活,她喜欢当老大。
那不对啊,死神没有退休只有战死,总队长看起来不像身体出问题的样子,仍旧老当益壮,一刀一个小朋友。
她连总队长都想干?
“冬狮郎,你有没有听到!”我抓住他的脑袋用力晃了晃。
看给孩子累成什么样,跟我说话都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