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起凯拉狂奔,逃了三条街把那只煤气罐溜得气喘吁吁才逃过一劫,看它不甘心的表情,应该没少打劫路人。
“大黄狗?我知道!”年轻的女人一脸愤慨,“那个狗东西,不对,那个乌龟王八蛋,分手就分手,带走我家大黄算什么男人。你是万事屋对吧,走,跟我把大黄抢回来!”
我们被女人拽着去了她前男友的家,目睹两人从争吵到流泪,最后依偎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相互甩起舌头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叽叽喳喳的玄凤鹦鹉站在门口的木架上存在感十足地驱逐我们,誓死捍卫它主人们的爱情。
原来大黄是一只黄色的鹦鹉。
“大黄狗啊……咳咳,我想想啊,想起来了就在那里。”老奶奶哆哆嗦嗦用拐棍指着脑袋大的花盆。
难道已经遇害了,现在就埋在花盆里?
“船长——”凯拉悲痛地扑过去什么也没有挖到。
“不在啊,哎我这记性太差了,再好好想想啊,好像是在这吧?”老奶奶端着茶杯往里面看。
“茶杯犬吗!这种吐槽我真的不想说啊!太烂了!”
“别急别急,年轻人静下心,总会出现的我们慢慢找……啊,你看,不就在那吗?”
眼熟的金发男子,闻言原地蹲下,乖巧地把四肢放在一起,对我低下头露出渴望的眼神:“汪!”
“……”
“要摸摸我吗?”
这次连动物都不是了!别什么黄色的东西都来冒充大黄狗!
“变态去死!!!”
斯库瓦罗怒吼着一脚踹飞迪诺,并且进行惨无人道的暴打。在场人不少纷纷忽视假装自己看不见,他活该,在这个猫猫狗狗小鸡小鸟的可爱场合,他“汪”什么!恶心人也有个限度啊混蛋,给我向全世界的狗狗道歉!
“姐姐,这是你的狗吗?”凯拉不负期待地问出了相当了不起的问题。
“狗就是狗,人就是人,狗可以当人,但人最好不要变成狗,也绝对不能把人和狗变成一体!!!”
“为什么不可以,那妈妈总是骂的狗男人是什么意思?男人很喜欢当狗吗?”
“部分男人是,但这不是你该了解的领域!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凯拉颇为成熟地摇头:“你们大人总是这样敷衍小孩,现在不懂的东西长大也不会明白,我知道的!是因为这个哥哥很喜欢你,所以想像狗狗一样陪伴你,船长就天天和我在一起!”
原来是这个意思,太好了,孩子的童真保住了,我欣慰地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和斯库瓦罗一起暴打迪诺。
“身为的基本规则都不懂就想融入这个圈子,主人没有让你做的事绝对不能做!隔壁班的花子就因为裙子没有上卷四道被开除了辣妹籍,不重视潜规则的人最终都会被大城市赶出去的!”
“姐姐,隔壁班的花子是谁?”
“凯拉,吐槽不是这样的,你要熟练运用语气词,带上一点情绪,最重要的是用上感叹号。”
凯拉点头,鼓起嘴巴中气十足地大喊::“隔壁班的花子又是谁啊!”
我为她鼓掌:“就是这样!太棒了凯拉!”
迪诺被打之中抬不忘起头补上吐槽:“别教要教小孩这个!”
斯库瓦罗把他拖回战场:“秧歌的耻辱!”
“你不也偷偷跟着她凭什么说我!你就是喜欢她,斯库瓦罗是变态跟踪狂!”
“你!”斯库瓦罗左手还包着绷带,右拳迟迟不能落下,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动机不明,倒像真的变态。
“你不就是喜欢她。”被敌视了一路的xanx对斯库瓦罗使用了打击报复。
三个奇怪的变态跟踪狂还谦让上了,我指着抱着胳膊装酷的xanx:“别随便把自己摘出去,你也没有被欢迎!”
我长叹一口气,为这个糟糕的生长环境感到悲哀,小孩子一定就是被这些人带坏的!
“凯拉小姐——终于找到你了,船长回来了,老夫人,让我来叫您回家。”
小姐?夫人?事情似乎跟我想的有些出入,凯拉不是生活拮据,只能靠洗衣赚钱替补家用的小可怜吗?
我扛着自行车锁上了凯拉家司机开来的加长豪车,陷入沉思。要不是车子容量大还装不下我们这么多人。
我被骗了?跟那些个误入歌舞伎町,被灯红酒绿的世界迷了眼,乖乖掏空自己口袋的笨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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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点点,才发现放错版本了
凯拉的家在附近有名的富人区,难怪她要说偷她奶奶的棺材本给我付委托钱,这是真有棺材本!
“不用客气,快坐吧,”一位美丽的女士招待我们坐下喝茶,她怀里抱着个看起来刚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