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xanx抬手又是一枪,都说了他没有往海里……啧,叽里咕噜什么东西。
“你和他什么关系?”
明明是问句,这个黑头发男生的语气却好像已经认定了我跟地上那个人是一伙的。
“……目击者和被害人的关系?”
他显然没信,将地上晕厥的人踢醒,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又问了那个人一遍。
“当然是我的同伙,xanx你去死吧!”
这句我明白了,从那个人看向我的眼神,和尖利的咒骂,即使听不懂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黑发男的枪口直勾勾地对着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要的耍宝,可不是这种耍宝啊!
说不清了,我对他竖起中指,抬脚将两人双双踹进了海里:“下去跟派大星抓水母去吧。”
两个神经,果然还是得远离这些秧歌。
以防那个黑毛傻子从海里游回来报复,我连夜跑到隔壁城市找酒店入住。没想到第二天去餐厅吃饭,还是被那些秧歌给缠上了。
依旧是老熟人杜尔,他脖子上贴了块纱布,穿着那身气势十足的黑色长风衣一屁股坐在我面前,要了杯牛奶喝。
“吃这些就够了?”
“都说了约女孩子要提前说,大叔你是因为太久没有约会所以忘记了,还是因为没有礼貌所以女孩子不愿意跟你约会?”
“应该是太久没有约会了吧。”出乎意料,杜尔这次没有跟我吵,“给她再来盘水果,小孩子吃得也太少了。”
“突然从陌生怪叔叔进入家庭剧频道了吗?!给我变回去啊!别搞得像重组家庭带孩子一样!我最讨厌那种妻离子散的中年单身男警察,遇到可爱小女孩获得救赎的故事!”
“不是挺有意思的吗?”杜尔想抽烟,被我瞪了眼无奈地把烟收回去:“放心,我肯定不会是男警察。”
“我讨厌你。”
“讨厌我也没事,反正今天不是我要见你。快吃吧,这几年那位都很少出门了。”
“哦。”
这一声“哦”就是不满意的意思。
现在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犟,杜尔头疼,补充解释了一句:“不是逼你去,随便你,但这次你肯定愿意聊聊。”
“那就去吧,我吃好了。”
杜尔看桌上的水果没有动,叹了口气,不怪tioteo昨天骂他,这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酒店内外几乎都被清空,站满了穿着统一服饰的黑西装。但杜尔要带我见的人并不在酒店里,而是在门口的黑车上。车窗和车门的材质都很特殊,估计是防弹的。
“进去吧。”杜尔没有一起进入车内,背过身站在门口警戒。
我大概猜到这个白胡子老头的身份了,彭格列首领,西西里岛实际的统治者。
没想到看起来很和蔼,跟俺们歌舞伎町那个卖烧酒的老头也差不多嘛。
“好孩子,你的力量和美貌一样让人惊艳。”
……他好像比杜尔会说话一点。
tioteo:“我知道你不愿意加入巴利安,但还是听我说一些邀请你的理由吧。”
离开学校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人说过那么多话了。这个叫tioteo的老头跟我天南地北讲了很多,其中蕴藏的很多消息拿到外面都可以卖一大笔钱。他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就全部塞给了我。
在这期间外面的杜尔真的是一动不动,保持警惕守卫了几个小时。
“呵呵,杜尔不是个坏人。当然,作为秧歌的首领我这样说应该没什么信服力,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很信任他。所以如果杜尔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tioteo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似乎还带了点与身份不符的调皮。
这个人太可怕了,如果我真的认为他想替我出头,而亲近他,那就彻底被拿捏住了。
女人、小孩、老头,这三种人在歌舞伎町也是不能随随便便招惹的存在。
“我也能理解啦,毕竟人到中年力不从心,被女人嫌弃,工作还出现失误。这些现象都指向了一个现象,他已经变成了adao啊adao!我怎么会跟这种满身烟臭的大叔计较。”
tioteo笑意更深,他和杜尔和reborn都聊过这个女孩。聪明,善良,虽然总是做出些让人咬牙切齿的事,但很容易让人喜欢。今天一见,果然更有趣。
这孩子有一套自己的原则,不烂好心,也不随意作恶。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狂妄的部分,却知进退,有着超乎年龄的油滑。
“半个月彭格列有一场宴会,你想参加吗?”
“你要是给我准备好看的礼服我就去。”
“这是当然。”
这就算谈拢了,我们达成了共识。我加入彭格列,至少在表面上加入,但不会给彭格列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