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辩手杜尔表示xanx就是闲的,给他找个朋友一起打打游戏就没空到处打人了。最近瓦里安净给xanx擦屁股了,虽然他们是秧歌,但也最好别在现实里为所欲为,想要超高的自由度,还是去玩《gta》吧。如果想跟谈个恋爱,感受一下青春荷尔蒙的悦动那就更好了,说不定就没空到处发疯。
反方tioteo认为,过多干涉可能会适得其反,让xanx更加叛逆,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心思敏感,注重独立和自由,需要急于足够的个人空间。而且杜尔带回来的孩子身份不明,很有可能给xanx带来更坏的影响。
如果不是多年老友杜尔不可能来做什么直属彭格列九代目的暗杀部队首领,如果不是多年好友杜尔根本懒得听这个七旬老头诉说他的育儿问题。但他现在真的挺想抄起桌上的摆件给老头来一下的。
tioteo他老花了吗?
还有人能把xanx带坏?那小子可是有人在他面前多说几句话就能把对方的头按进盘子里的人,只有他把别人同化的份。
“不,是你没有看清,tioteo。xanx就是没断奶的小屁孩,他崇拜你模仿你时刻准备着成为你,xanx比普通家庭中的小孩更加黏人,他就想做爸爸的小甜心。”
旁边护卫队成员的头越来越低,这些真的是他们能听的吗?
xanx大人是小甜心什么的……也太劲爆了点。
tioteo:“我会和xanx好好谈谈的、”
“你最好是。”杜尔翻了个白眼,“半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雷厉风行手段强硬的彭格列首领,在这种事上简直是拖延症晚期。
tioteo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那个女孩是什么人?”
“身手不错,来巴利安都够,其他不知道。穿得挺好的,不是本地人,也不像偷渡或者被卖过来的亚裔。”
“继续调查。”
“是。”
在彭格列的地盘上,不说能精准到每家每户饭桌上有什么,但街边路过的一条狗是谁家的,这必须要在掌握之中。
“谁又想我了?”我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
应该不是临近傍晚天气变冷的缘故,也不是生意太过冷清,我感到心寒的缘故。
跟着那个大叔吃饱喝足后,我就找了个热闹的地方摆摊赚取接下来的生活费。
我知道他可能立马可以给我吃饱穿暖的生活,但凡事必有代价,我就怕他的代价我付不起。能住那么一个大城堡的人却把我这么个小女孩带回家,肯定居心叵测。
所以我跑了,要么等我赚到钱把这一顿还回去,要么来追我被我打一顿我吃霸王餐。虽然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我更希望是后者。因为在这个世界做生意,好像真的有点困难。
我摆摊的工具只有一个写满了字的纸板,最上面写着万事屋,下面按照记忆中阿银干的活罗列了很多词语。
抓猫,找狗,调查婚外情,维修屋顶水管,驱灵,开锁,全无保洁……
来搭话的人不少,没几个能够使用我熟悉的语言,更不用说能看懂纸板上的字了。上来就对我拉拉扯扯,有的粗暴有的油腻,看起来都是可燃垃圾,我不知道这里需不需要垃圾分类,就将他们垒在了一起。
随着“可燃垃圾”数量增加,好像来光顾我生意的人更少了,周围甚至出现了真空地带。
“你会写作业吗?”
终于听到有人用熟悉的语言跟我搭话,又是一个金色头发的,眼角向下耷拉着,看起来又是一个忧郁王子。
“会。”
忧郁王子2号不是那么好骗,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作业你就说会!”
“我只说我会写,又没说一定都能写对。”
“你说的有道理。”忧郁王子2号又忧郁了,忧郁地跟我一起坐在路边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那你跟我聊天吧,就当是练外语。”
“十分钟五欧。”
忧郁王子2号嘟囔:“还挺便宜的。”
“我叫迪诺,你呢?”
“你好,我姓坂田,很高兴认识你,请多多指教。”
迪诺感觉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不对。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是说,你有其他家人吗?如果冒犯你,我很抱歉。”
“我的家里一共有两口人,我的爸爸叫坂田银时,今年三十一岁。我家住在歌舞伎町17-7,欢迎你来到我家做客。”
迪诺:“好,好的,我家住在……等等,你说的话不全是幼儿园课本上的吗?!给我正常聊天啊!”
“十分钟五欧就这个效果,想说别的得加钱。”
“……加多少?”
“十分钟五十欧。”
“一下子就翻十倍,太贵了吧!”迪诺摸摸口袋,不想丢面子,咬牙掏出五十欧,“聊,先聊个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