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那就是迹部摇人摆阵呢,忍足已经习惯了,毕竟迹部景吾是一个打比赛都弄出几千人后援团,有领导癖晚期的家伙。“恶毒女配”后面总是有几个小跟班,没点人站在他的旁边,说话都不对味。
“小跟班”芥川慈郎举着一个球兴奋地挥手:“我找到了!”
网球切开,里面的确有东西,一个铃铛和类似记取餐牌的东西。
“这是钥匙?”我看不懂,现在有钱人的钥匙已经进化到这种模样了?
忍足侑士:“反正不是记取餐牌,迹部应该没吃过那种平民食物。”
“忍足前辈你也去过樱兰高校的男公关部吗?!”凤长太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惊喜。
“?”
“太好了,之前堂哥邀请我去男公关部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呢,感觉没有男性会去。”
“堂哥?等等,哪个凤?凤镜夜???那个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子的腹黑眼镜?”
凤长太郎:“堂哥他其实人很好的。”
“好什么,他好不好我能不知道!”
凤长太郎欲言又止:不是我堂哥吗?
忍足侑士在认识凤长太郎前先认识了凤镜夜,即使对两个人都很熟悉,他也完全没有将他们联想到一起,实在是性格相差太大了,凤镜夜的心眼分一半给凤长太郎都嫌多,长太郎这么可爱、温柔、善良、体贴、正直……怎么可能和凤镜夜是亲戚?!
他和凤镜夜的孽缘要从小时候说起,忍足家是医学世家,凤家是做医疗器械以及疗养院等等事业的,所以也经常会在各种医学交流会上见面。
小孩子听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只能去一边吃东西玩玩具,忍足侑士从小就是交际花,跟谁都能聊,他兴致勃勃地邀请凤镜夜去吃小蛋糕,没想到这小子转眼把作业掏出来了,还不是学校布置的作业,是他的家庭老师布置的国中难度的化学题。
小忍足以为小凤镜夜是没有休闲娱乐的可怜小孩,想帮他跟大人们求情,用这招他交到过好几个朋友,小孩子的请求家长们一般不会拒绝。
但这次他碰壁了,还撞得鼻青脸肿。
凤镜夜说他是自愿的,还劝忍足跟他一起学习。一旁忍足侑士的姐姐忍足惠里奈被凤镜夜那副小绅士的模样迷得不行,跟自家调皮捣蛋每晚跟她抢电视的亲弟弟太不一样了,她想给凤镜夜当姐姐!
忍足惠里奈那时候学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想着把自己弟弟跟凤镜夜放一起,是不是就能让侑士也变得可爱一些。然后她就没收了忍足侑士的小蛋糕,跑去跟爸爸妈妈说弟弟很喜欢和凤镜夜一起玩。
那个暑假忍足侑士是在凤家度过的,一个没有动画片,没有零食饮料,没有在网球场上和谦也打得你死我活的暑假,每天都在冷冰冰的空调房里学习,和暗戳戳拉踩他的凤镜夜在一起。
天杀的,他已经算他们家的聪明小孩了,凤镜夜你到底在拼什么?拿诺贝尔奖吗?
“樱兰是吧,长太郎,跟你堂哥说你想再去一次如何?”
凤长太郎真挚的眼神看得心虚:“忍足前辈你是要去砸场子吗?”
“这时候就不要突然变敏锐了!好好听前辈的话啊!”
“喂,你们两个叙旧完没有,别跟个老头子一样唧唧歪歪怀念以前的事,我们好像不用去舞会了。”
漫天的气球飘向天空,藏在气球后面的是从我手上逃走的怪盗基德。
“宝石我就收下了,拜拜~迹部少爷。拜拜~小侦探。拜拜~麻烦精。”
不爽,怪盗基德装到我心坎上了,我远远地竖起中指:“他开演唱会吗?跟这么多人致谢。”
忍足侑士:“重点是为什么怪盗基德已经拿到宝石了!钥匙不是在我们这吗?”
忍足他们带着我抄近道去找迹部问个清楚,转角撞上了向我们奔来的桂小太郎和伊丽莎白,后面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追着他,不像是伪装的警察,也不像是普通的宾客。
“走——”
桂叔拉起我的手一起逃跑,怕我没恢复好跟不上还问我要不要到他背上去。
“你刚才装不认识我不就行了!”他们追的是桂小太郎又不是我,他要没拉着我,我就是一个无关路人!
“我怎么能放弃你独自逃跑呢,挚友!”
伊丽莎白:【不可以放弃!】
我飞起一脚:“不是挚友,我跟你差辈了。而且本来就跟我没关系啊!”
桂小太郎扭腰躲过,灵活得跟蛆一样:“可是跟我也没关系,小太郎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我诶。”
“小太郎是什么陌生人吗?不许用名字称呼自己,太恶心了!不知道你倒是张口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