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
没什么效力的誓言轻飘飘地落下心里,任凭怎样波荡的心潮也没法将它掀翻。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被提起,感情真是万分奇怪的东西。
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带着剩余的四十几个考生上了飞艇,前往第三场考试的地点,考试于次日上午八点开始,在这期间考生可以好好在飞艇上休整一下。
小杰和奇犽想在飞艇上探险,我决定去找集塔赖苦玩。虽然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奇犽,但我可不是什么见色忘友的坏女人!
奇犽看着那个满身钉子的怪人,不是很乐意,他总觉得那个人表现出来的气息非常让他讨厌。但也找不出什么具体的问题阻止女孩和钉子怪人接触,好像真的和她说的一样集塔赖苦只是个打扮奇怪长相丑陋的内向老实人。
“集塔赖苦说他家里也有一只大狗哦,喜欢狗狗的一定不是坏人。”
感觉更不对了!这真的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变态大叔哄骗小女孩的说辞吗?
“不是大叔,集塔赖苦说他才24岁。”
“一点也不像!他长得比我爸爸还老。”
“奇犽你小声一点啦,虽然我也这样想,但这会戳痛集塔赖裤跟阿银钱包一样柔软脆弱的心。”
“看不出来,都把自己扎成这样了,他的心和脸皮不都是相当坚硬吗?!”
“好了好了,奇犽,就算关系再好也要给她留下私人空间呀,我们去玩吧!”
小杰拖着奇犽离开,我将之前从东巴那敲诈的钱分给了集塔赖苦,肉眼可见他对这份礼物很高兴,连身上的钉子都亮了几分。
“咔哒。”集塔赖苦突然挡在我和西索中间,从衣服上拔下一枚钉子眼睛也不眨地戳向西索。
钉子当然被西索的扑克牌挡下,而夹在他指缝间的扑克牌离我的后脑只有两厘米的距离,集塔赖苦出手是为了救我。
一撮头发缓缓落下,我不可置信地捏着被削下来的头发瞪他:“西索叔叔,你也太小心眼了!自己不小心变成秃子,还想把我也变成秃子!”
一击没成西索收回扑克牌,阴恻恻地盯着我笑。
“不对呀,你被爆米花战士咬掉的头发呢?”
我发现了疑点,于是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脑袋向下压,扒着他的头皮仔仔细细地看了遍,想动手抓一抓被西索捏住手腕扔下来。
竟然都是真的,怎么可能?分明之前这里有一小块的头发全都被连根拔起了!
“原来你真的是魔法师。”这种无中生有,加速生长的技术,当然是魔法才能做到!
西索是魔法少……呃,少叔!是在这个世界无数adao里被选中的男人!
“咔咔咔咔咔咔——”
西索看了眼笑得跟机器卡壳了一样的伊尔迷,咬牙道:“是魔术师。”
“所以这其实是伪装的库o牌?哇,是不是需要用上魔法才能看清它真实的模样?”
“不,只是普通的扑克牌。”
“那个呢?伪装成玩偶在身边乱飞的黄色生物?还是耳朵长长不怀好意的坏兔子?或者说你是传统一点的魔法师,养一只黑猫或者猫头鹰?”
“没有那种东西。”
“我懂的,男巫是个比较小众的群体,不为大众所接纳,你看你为了融入女巫都逼自己穿上高跟鞋了,真是太辛苦了。”
“都说了不是。”他就乐意穿,喜欢穿,爱穿,怎么了?!
“许多人这一生都在追求着合群,上学工作恋爱都是寻找同伴,但人生来孤独,生死皆是独行,你也不用太执着于此。”
……他不执着,一点也不!又不是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的jk,他怕什么孤独!而且为什么人的身上会突然出现佛光啊!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老成,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吐槽的太多,说出口感觉有损他变态鬼魅的形象,西索“哼”地一声就扭着他性感的屁股走了。
不好玩。小孩脑子有病不好玩,伊尔迷装傻嘲笑他用也不好玩,两个人联合起来狼狈为奸更不好玩。
“他怎么了?”
“咔咔哒。”
“诶~迟来的叛逆期吗?我还以为西索年纪很大了,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他西索叔叔了?”
“咔哒咔哒。”
“真的可以吗?他不会生气?爱美的男人好像更在乎年龄哦。”
“咔嗒咔咔哒。”
“集塔赖苦果然很温柔,西索的脾气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好。”
“……咔。”西索对于有潜力者的脾气的确可能比她想得好一点,但他确实和温柔不搭边。
伊尔迷罕见地愣怔几秒后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就是这样,她说得太对了!
虽然他有为了看更多西索笑话才解释的缘故,但本意还是好的嘛。为了改善西索在这孩子心里留下的坏印象,他甚至都没拆穿西索用轻薄的假面盖在秃顶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