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沐一口气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哪敢接这句话!
给我一个准确的竹马竹马的人数
“你!诡辩!”
“什么诡辩不诡辩的,我不像你有教养,父母慈爱愿意送你去念书,不知道什么这个辩那个辩。”
“粗……”温嘉沐想骂他粗俗,可又突然想起他那粗俗人的手段,脸上火辣辣的,不由得住了嘴。
“你贪图享乐贪婪无度逼迫家里给你那么多嫁妆就是不对!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拿走家里那么多家产之后,你哥哥林怀安在家连请大夫看病都要再三斟酌。”
“不知道。”林宵扬起唇角,“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这个人简直刀枪不入没有弱点!
温嘉沐都有点熄火了。
他饱读诗书,到头来竟然说不过一个没念过一天书的庶子。
“你哥哥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没心肝,对生你养你的父母都尚且如此,你这种毒哥儿待在王爷身边,我怎么能够放心。”温嘉沐做西子捧心状。
他话说得抑扬顿挫的,跟唱戏似的,小金子都想掏出瓜子来磕点了。
“嫁妆这是他们欠我的,而且我能抢来是我的本事,你抢不到就不要嫉妒我了。”林宵透风透够了,身上都开始冷了,越过温嘉沐就想离开。
“总之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景回哥哥!”
“哦,你猜你今天欺负我,我难过了回去是谁要来哄我。”林宵在他耳边阴阳怪气,“是你的景~回~哥~哥~哦~”
小金子对他哥的攻击力向来是崇拜至极的,这会儿朝温嘉沐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你——你们——过分!”温嘉沐破防了,抹着眼泪扭头就走,“我不和你说话了!”
“他这就哭了啊。”
林宵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金子笑嘻嘻的凑上来贴贴他哥的脸,“哥你真厉害,小弟膜拜膜拜你~”
本以为后院的闹剧这就告一段落了,林宵无视周围贵女小哥儿投来的或惊诧或崇拜的视线,刚想回到正殿就又被人拦住了。
小金子小小声。
“哥,来者不善啊。”
林宵觉得这很正常。
因为从小到大,会喜欢他的人就少的可怜。
“正常,善者不来嘛。”
他俩这让周边人都能听见的悄悄话让上前一步的谷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