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阮软朝后一挥手,扬了一把药粉出去。
因为恐惧,她整个手都在抖。
又一把。
雪渊说过:多做点毒药,别手下留情!
项链在她胸前荡来荡去,想到雪渊,阮软抓起虎骨笛,用力一吹。
无声的笛音化成风飘向远方。
她听到身后传来惨叫。
阮软往后看去,有一个人已经开始满地打滚,暂时丧失了攻击力。
还有霄九在内的三人,亓铮打不赢。
她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把自己留下来,让亓铮他们离开。
自己连哄带骗,看能不能坚持一个月牙的时间,等人来救。
正盘算着,她突然发现霄九不见了。
“亓铮,小心!”
说话间已经迟了,霄九刚才避开了阮软的第一把毒,避免她再撒毒,就往侧面跑开,在侧坡上加速,已经到了亓铮平齐的位置,然后借坡势直接亓铮扑过来。
亓铮一惊。
阮软在他背上,霄九指甲带一下就得要她的命。
亓铮只能把阮软给甩了下去,反扑向霄九,挡了一下。
阮软双手护着头,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风泽听到身后亓铮的怒吼,就回头看,正要停下,就听到阮软的怒吼:
“别停下!快跑!”
他牙一咬,再次加速。
风泽知道,自己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回去部落叫人来帮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阮软有些奇怪,她以为自己摔下来应该会痛死,没想到一点也不痛,地上的这些植物好像在保护她一样,将她承托住了。
但她还没有爬起身,一只灰狼兽人没有去帮霄九,而是朝她而来。
阮软朝后退去,灰狼兽人臭哄哄的嘴都快拱到她面前时,她又是一把药。
这兽人是比较蠢的,刚才也不知道同伴为什么就倒地不起,直到被撒了这一把药,才知道阮软的厉害。
阮软的药虽不能见血封喉,但杀伤性也不小。
兽人的鼻孔和嘴里都喷出血来,痛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一个鬣犬族兽人再不敢上前。
阮软就朝他扬了扬拳头,告诉他手里还有药。
此时,阮软也不怕了。
她看到亓铮与霄九打了两个回合,已处于劣势,于是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