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围着成野和越锋,话题当然是阮软。
“你们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被司姆选中去保护那个小雌性。”
“就是,那么多六级七级”
大家言语间都是羡慕。
“什么运气,那说明我们好,知道吧!”越锋得意道。
“快说说,你们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有人怂恿道。
两人开始讲起阮软的各种好,好像说不完一样。
“我看,不如我们部落的雌性那么强壮”不知道谁出了一句声。
“反正有我们保护,要那么强壮干什么?再强壮也不能变兽形去打架啊!如果自己能去打架,要我们做什么?”越锋立即反驳。
“就是!”成野终于和越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两人今天白天一直暗暗较劲,看谁采的草药多、整理得好,但是阮软情绪价值都是双份,一夸就是两人一起夸,毫不偏颇。
客气得有些有过分那种。
接着又有人提问:“你们谁驮她?”
两人相互看看,转了话题,说起甘蔗的事。
回来时越烽说要驮阮软,被阮软拒绝了。
成野正恨着自己没有先说,一听阮软拒绝了越烽立即开始自告奋勇,但是也被客气地拒绝了。
“你们别让亓铮抢了先啊!下午你们回来时,我看亓铮那小子和她关系好像更好。”
越烽摆摆手:
“不会,他叫阮医师姐姐。”
正说着,越烽感觉到一片阴影罩住了他。
对面的兄弟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越烽回过头去看,是墨珩。
墨珩坐到了他们旁边,眼神示意越烽接着说。
越烽吞了口口水,站起身:
“少主,我阿父叫我回家吃饭。”
“我我我也是。”
“少主,我们回去吃饭了。”
一瞬间,广场上的年轻兽人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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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会切了我
第二天一早,阮软正在院子里洗漱,就看到墨珩走了过来。
他仍是人形,一身素衣,手里捧的一大把火红猎猎花削弱了他的冷冽,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微微含着笑意。
这是他在屋里练了好久的笑。
阮软迎上来。
“墨珩少主怎么是你”
“亓铮说你想要很多猎猎花,我他今天有事,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