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拿了根细木棍当钗,随意一挽,露出了修长雪白的脖颈。
“现在没有那么奇怪了吧!”阮软看着雪渊问。
雪渊轻摇了下头。
月曦一早就来找阮软玩。
一看阮软换了衣服,眼睛一亮。
“这是新做的衣服吗?真好看。”
“谢谢,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热?”
“没有。”
“让我看看伤口,看看要不要再加点药。”
“哦。”
月曦就把手伸到阮软面前。
阮软一看:
叶子飞了。
伤口裂开。
阮软揉了揉眉心:
“我请问你啊!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体力活,还是睡觉不老实?”
“都有!”月曦痛痛快快地答。
阮软听她还愣了一下,接着秒懂。
这会儿真想给自己嘴巴来上一巴掌。
她叹了一口气:
“重新给你上药吧!三天不进行剧烈运动,能不能办到?”
“呃行吧”
月曦眼扫过两个兽夫,两人一脸无奈。
“再烂下去,疤会越来越大,那就难看了。等你以后再有别的兽夫,兽印正好在这个位置,那得多难看啊!”
结侣后,雌性身上会有兽夫的兽印,位置随机。
月曦爽朗一笑:
“哈哈哈,有道理,阮软,集散了你准备去哪里?回你的部落吗?”
阮软摇摇头:
“我的部落很远很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能不能回去。”
“那你跟我去我们部落玩几天好吗?等我的伤好再走。不然我怕我这条胳膊不是有个疤的问题,得烂掉。”
月曦见过有的兽人受了伤医治不及时烂掉了,最后不得不忍痛咬断残肢重新治新伤口保命。
听到月曦邀请,阮软很高兴:
“好啊!我正想去玄豹部落看看呢!”
月曦想到什么,就把阮软拉出棚子,走到路边。
“那个雪渊,他是流浪兽吧!你打算和他结侣吗?”
阮软一愣,迟疑了一下答道:
“我暂时还不想雪渊本来也是说要送我去玄豹的”
“哦,那不用他送了,你跟着我们走!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中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