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寻找着什麽。
墙壁上残留着它冲撞留下的凹陷,利爪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地划痕。
让人不敢想象,如果作用在人身上会是怎样一番惨烈的景象。
江灵赶紧按下镇定按钮。
下一秒,禁室的四个墙角喷射出大量的气体。
随着药物气体的蔓延,灰狼逐渐安静下来,但却依旧咬着那个手帕不松口。
它的鼻尖耸动着。
江灵看情况差不多稳定了,穿上防护服,从医疗箱中拿出一支灵剂,走进了禁室。
她来到灰狼身旁,看准时机,拿着灵剂对着它的後颈扎下去。
无法动弹的灰狼发出哀嚎。
无色液体被缓缓推入它的体内。
意识逐渐回笼,它的眼睛开始变得清明。
“樊大佬,这是几?”江灵伸出两根手指询问道。
灰狼眼珠淡淡扫过,扭向一边,似乎懒得回答这个弱者问题。
江灵见它恢复正常,心血来潮,突然想逗逗樊渊。
她伸手去拿它口中的手帕。
刚刚还安静的灰狼突然低声吼叫起来,後腿紧绷,蓄势待发。
江灵连忙撤回手,後退几步,两手举起做投降状。
看着眼前如此“护食”的灰狼,她在心中感叹,即便是平日稳得一批的樊大佬,在易感期变成兽形时也很容易受信息素影响。
即便现在已经被灵剂压制住,但真实的欲望仍旧会随着野兽的本能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想来,这个手帕的主人肯定跟樊大佬这次的失控脱不了干系。
江灵小声嘟囔:“真是的,我就看看。”
灰狼眼眸危险地眯起,看着不远处的她。
她清了清嗓子,“灵剂我送到了,你这次发作很突然,等你易感期结束後记得来实验室好好检查一次。”
灰狼闭上眼假寐,不再看她。
该说的都说完了,江灵起身回实验室。
禁室的门开啓又关上。
一瞬间的光亮之後,周围再次陷入黑暗。
灰狼形的樊渊蜷缩在角落,鼻尖嗅着怀里的手帕,汲取上面残留的气味。
*
而另一边,下车时,司机递给李颂今一个袋子。
李颂今打开,发现是两支消肿止痛的药膏。
他向学校走去,心里却越发担心樊渊,连打几个电话过去,都无人接听。
他低头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心中再次回想起刚刚樊渊慌乱的神色。
想要直接回别墅看看,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樊渊都安排人送他回家了,不管有没有事,他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看见。
可是。。。
李颂今走几步又转身回来,然後又走几步又转身回来。。。
就这样犹豫了几次,他最终还是没去。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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