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了口汤,面条劲道爽滑,吸饱了汤汁的味道。
吃的他连连点头。
胡燕见他吃的高兴,她也边嗦面边把陈春的事说了一遍。
陈光泽几口就解决了一碗,又去锅里盛了一碗道:
“就算没有拆迁一事,我也不会带她们出去。
自己家的孩子,出事了我担不起。”
胡燕也是这么想的,“泽哥,汪明旭的事,有消息了吗?”
陈光泽摇了摇头,吃了一片羊肉,
“羽绒服今晚就到了,我让人都卸在四合院。
可以吧?”
“可以,你让人凌晨时再卸,那会儿没人。
要不然让人知道了,难免不起偷盗的心思。
别还没到冬天,都被小偷光顾了。”
陈光泽点点头,把锅里最后一碗羊汤也喝完。
抹了抹嘴道:
“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安排。”
他刚准备出去,又折返了回来,嘿嘿一笑。
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媳妇儿做饭真好吃,走了。”
胡燕红着脸推开他,“讨厌,记得给唐智那块鸡蛋糕。
他没来吃饭。”
“知道了,晚上会晚点,你自己先睡。”
他叮嘱完,从后门跳墙跃了出去。
估计是去四合院那边了。
陈光泽走后没多久,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陈家门口。
陈家人都伸着脑袋往外看,是张秋莲和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张秋莲那常年穿的白色,终于换成了红色。
红色的高跟鞋、红色的长款风衣。
头发盘了上去,估计今天结婚。
他男人好像是钢铁厂的副厂长,看这岁数应该比张秋莲大十多岁。
秃顶、啤酒肚,站在张秋莲旁边,倒像是父女俩。
带走三胞胎?
胡燕一脸,你眼瘸了的眼神,看着张秋莲。
这张秋莲的奸夫,可不止一个两个。
哪一个不比这个能看,真真是。
再说他们今天结婚,这俩人不甜甜蜜蜜的洞房,
跑陈家来干什么?
张秋莲一脸傲娇径直走到,白老师和陈老头跟前。
“爸妈,这是我男人赵爱民,是钢铁厂的副厂长。”
白老师和陈老头,点了点头,一脸便秘样。
陈老头心里腹诽:
“这大儿媳嫁人就嫁人,把后面的带过来,给他们看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