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到了母亲的首肯,秦如霜心头的一块巨石落了下来,她们母女二人,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后宅女子?!
一切谈妥后,秦如霜和母亲亲亲热热地吃了一顿晚膳,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了。
秦如霜索性决定今夜不回将军府了,就住在自己原先的闺阁里。
她的房间被母亲收拾得很好,干干净净不见一点灰尘,如同她嫁人之前一模一样。
洗漱之后在自己曾经的房间里,秦如霜十分放松,不一会儿便有了睡意,安安稳稳歇下了。
而王府里的谢洵,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的屋子遭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早已收拾出来,可是躺下之后,却没有睡意。
这屋子只有他一人,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居然觉得有些冷清了。
“王妃还没回来?”
“回王爷,刚刚命人过来穿了话,今夜不回来了。”门外的福伯道:“王爷还没歇息?”
“你去歇息吧。”
谢洵遣走了福伯,翻身起床,穿起了外套。
谢洵睡不着的时候,喜欢去外头院子里走走,想一些事情。
只是今日,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出了王府。
再一走,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外。
此时将军府已经熄灯,万籁俱寂。
谢洵本来想去敲门,又想到将军府的人应该已经睡下了。
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走到了将军府的后墙外面。
“本王就进去看一眼,只一眼。”谢洵如实想到。
谁让她一个出嫁的女儿三天两头还回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苛待了秦如霜。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谢洵心安理得地跳上了将军府的屋顶。
将军府里,钱二通在单独收拾出来的一间下人屋子里,久久不能平静。
王妃临睡前同他说了许多,让他明日起便跟着钱庄管事学习,隐约还透露出重用他的意思。
他倒不是因为受到重用而开心,而是因为自己以后终于有机会替恩人排忧解难。
秦如霜对他而言,给了他三次生命。
将军府的夜晚十分安静,因此钱二通那一声“登徒浪子”犹如惊雷响彻整个将军府。
习武之人本就听力过人,纵然秦如霜睡得再熟,也被这一声吼醒了。
秦如霜第一反应便是披上外衣,一把抓起枕边的鞭子冲出房外。
她动作已经很快了,连青枝都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上了马背疾驰而去。
可对方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等她冲出房外,只看到黑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翻墙而出。
而钱二通正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王,王妃!有人夜闯将军府!”
秦如霜眼神一暗,很久没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了!
接着就想提劲施展轻功去追,想到自己还怀着身孕,退而求其次上了一匹快马。
将军府附近的街道都是官员之家,道路宽阔,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虽然晚了一步,可她有信心抓到这个胆大包天之人。
寂静的街道上,只有秦如霜身下快马的马蹄之声,对方几次减速,想找个藏身之处,都失败了。
秦如霜嘴边划过一丝冷笑,哪里来的大胆狂徒,路子都没摸清就敢闯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