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齿一路合拢,从腰到背,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她转过来面对我。
婚纱穿在她身上,比刚才比划的时候更合身。
心形领口卡在胸口,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奶肉从缎面边缘溢出来一小截。
收腰的剪裁勒在她腰最细的那一截上,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被裙腰压平了。
A字裙摆从腰线散开,盖住胯部和大腿,缎面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旧旧的暖黄色。
蕾丝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细密的花纹贴着缎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裙摆上的褶子在灯光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她抬起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后面,露出整张脸。
耳垂上没戴耳环,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她走到床边,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来看着我。
心形领口往下垂着,乳沟的深影里落着一小块台灯的光。
“好看吗。”
“好看。”
“比你爸当年看的时候好看。”她直起身来,手搭在婚纱的腰线上,“当年租的那件不合身,胸口这里空荡荡的,你爸那时候也不懂看。今天这件,妈是照着自己身子买的。”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关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春晚的歌舞声一阵一阵的。
宋建国在沙发上坐着,偶尔咳嗽一声。
宋晞晨转回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
“你爸在外面看春晚呢。咱俩在屋里,他以为咱俩睡觉。”
她手从腰线上收回来,伸到婚纱裙摆下面,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裙摆重新盖住腿,缎面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裙摆堆在膝盖两侧。
手撑在身后,仰面看着我。
“妈今天不穿情趣内衣了。穿婚纱。”
她躺下来。
婚纱的裙摆铺在灰蓝色床单上,缎面和蕾丝摊开一大片,像一朵白色的大花。
她仰面躺着,胸口的心形领口因为躺姿的关系往两边敞得更开,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乳尖被缎面压着,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胯部和大腿,但A字形的剪裁让裙摆从两侧敞开来,肥厚的阴唇从裙摆的缝隙里露出来。
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把缎面裙摆的里侧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婚纱的裙摆。
缎面的料子滑腻腻的,膝盖在上面直打滑。
我伸手把裙摆从她腿上掀起来,推到腰上面。
婚纱的腰线被推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整片小腹和阴阜。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阴阜饱满地鼓着,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在台灯光里泛着暗光。
宋晞晨手从身后收回来,伸到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透明的湿痕。
“进来。”她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轻轻掐着,“今天不光是做爱。妈要你射在里面,射到最深的地方。医生说的,激素降了,但还没完全正常,说不定哪天就断了。趁现在,妈给你怀一个。”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婚纱的缎面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细响。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