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一天,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了门。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躺在床上没动,被子拉到下巴,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顶着睡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龟头贴着肚皮,柱身从胯间斜斜往上翘,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睡裤腰头洇湿了一小圈。
主卧那边传来床垫吱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穿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换了一件酒红色的透明睡裙,薄纱料子贴着奶肉和腰臀的轮廓,乳尖从薄布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下面那条同色的丁字裤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薄纱兜着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醒了?”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酒红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上。
她伸手勾住我的睡裤腰头,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睡裙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酒红薄纱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儿子,你爸前脚刚走,后脚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昨晚没射够,还是妈这身子你越操越上瘾了?”
“妈,你穿这样进我屋,还问我为什么硬。”
她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下,手却已经握上柱身根部。
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过手的湿气。
她套弄了两下,龟头被捋得从紫红涨成暗红,马眼里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又抬头看我。
“医生说的,加强刺激,让你主导。可妈今天想自己来。”
她站起来把酒红睡裙从头顶脱了,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出来,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她跨上床,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妈,你湿得都滴到床单上了。”
“别说话,妈自己来。”
她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两片肥厚的肉被撑开,又滑又热。
阴道口紧得疼,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她把牙咬住下唇,眉头皱着,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龟头撑开阴道壁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皮肉里。
等她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闷闷的哼。
“好大……怎么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
她开始动。
先慢慢磨,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
酒红睡裙堆在她脚边,两团奶肉随着她腰的扭动在胸前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
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
“妈,你里面好热。”
“你闭嘴……妈自己弄。”
她加快了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出湿漉漉的闷响。
奶子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合上。
这个画面让她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儿子,妈这逼是不是比嘴好使?你以前射不出来,现在一进来就硬得跟铁棍似的。”
“妈,你这话说得真骚。”
“骚什么骚,妈是你妈,妈这是为了给你治病。”
她嘴上骂着,腰却没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紧。
我伸手抓住她两团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