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从躲藏地方走出来。
鹰族这么大张旗鼓就是在处理反叛军?
还是说翼风在利用反叛军做掩护,在清理反对他成为族长的族人?
毕竟谁是反叛军只有赢得人才说了算。
鹤鸣悄悄探头出去,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按照记忆。
在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部落中穿梭着,连续凭借身法与反应躲过几波巡逻队后。
终于来到翼风住所附近。
那是一栋建在高大岩柱顶端的石木混合建筑,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而旁边就是自己离开部落前的住所。
本来以为会被分给其他人居住,没想到却被翼风用一个木制走廊将两个住所连接在一起。
看着两处都灯火通明的住所,鹤鸣鬼使神差向自己曾经住所靠近。
没有选择正门,而是从侧面一处堆放杂物的平台翻了上去,借着窗棂的阴影向内窥探。
令他意外的是,翼风竟然在里边。
看着背对着窗户,双手撑在一张铺满兽皮地图的石桌上,肩膀绷得很紧。
在他前方,单膝跪着一个全身黑衣,只露一双眼睛的鹰族密探。
“所有,还是没有找到?”
翼风的声音是鹤鸣从未听过的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气。
“属下无能。”
“大公子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北面,那东西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密探跪在地上没有翼风谋躲林硕,鹤鸣潜伏被发现
“少族长,巫医在鹰族经营多年,并且过程中没有任何错误。”
“若是就这么击杀,恐怕在族内很难信服。”
“而且寒季到来后,部落祭祀,祈福,疗伤之事谁来主持。”
密探显然被这个命令惊到了,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为巫医求情。
翼风将自己匕首往前递了递,直接在密探脖子上划破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往外慢慢流淌。
“这些难信服的人中是不是就有你一份?”
翼风那张年轻的脸上挂上一丝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不要忘了,这位老巫医可是与大哥提出废除你们这个部门。”
“将你们编入正常狩猎与巡逻队伍。”
“说是为了不给鹰族树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