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穹小声的给林硕解释着。
“攻击欲望强?”
“你说他们,腿都得跟筛子似的。”
林硕还真没看出来这些人的攻击强在哪里?
四个人被墨穹一个人捻着跑。
看了看时不时从杀同族,这些人不能留
“我们是鳄甲族的。”
“被部落驱逐后,只想在寒季到来之前找个有水源的地方落脚。”
“不知道那里是你们的地盘,我们没有恶意。”
为首的少年双手不断摆弄着自己的兽皮裙。
脚步有些慌乱的往前移动着。
眼神完全不敢看林硕,口中的话语却异常的流利。
让墨穹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对方了,他们真的是好人?
却在林硕不动声张将自己的短剑放在他手中的时候。
那点子怀疑,直接变成浓浓的杀意。
“动手。”
林硕说完直接后退一大步,给墨穹充分战斗空间。
咻咻咻,随着墨穹扑向第一个少年,后边的还没来的支援就被鹤鸣从后边射了个对穿。
直愣愣的摔倒在地。
一分钟后,少年被墨穹一剑划破喉咙也没了生机。
“巫医,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听他说那么多做什么?”
鹤鸣从树上跳下来。
看着前后反差巨大的林硕有些不解。
“没有直接动手是判断他们是不是误入我们地盘。”
“既然他说谎,那么就可以直接杀了。”
林硕开始搜刮自己的战利品。
“骗人?”
“我感觉挺真诚的。”
鹤鸣不知道少年的那一句是谎话,有些疑惑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你想想猎英与棘第一次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的。”
“有躲避吗?”
林硕站起身看着鹤鸣的眼睛。
“还有猎英与棘在害怕的时候,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或者语速极快。”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害怕语速却跟正常聊天一样。”
“说明他在来之前就练习了无数遍比、被抓住后,怎么解释逃脱。”
“还有,如果你被包围了,对面看着最弱的上前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