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潋把明徽抱来和附离玩,到底还是小孩子,玩着玩着附离又高兴了。 “你放宽心嘛。”温潋对林鸢泽说:“小孩都这样,明徽更爱吃,见着糖都走不动道。” 林鸢泽叹气道:“附离是继承人呐,倒想同你这般无忧无虑闲散些,反正你是惯会偷懒,大祭司的职位,亏她能给你安排封赏出来。” 毕竟大朝真不怎么祈愿,一年真就那一回。 温潋悄声道:“要不你回去再生一个?” 林鸢泽挠挠头,说:“我想呢,她不让。” 因为生附离生得太艰难,萧锦岁不过嘴上调侃,林鸢泽事后想拿药,她没有同意。 但造孩子的过程倒半点不含糊,造得林鸢泽才来温潋 傅长绮为保护明徽折伤了手,温潋擅外科,跑来给她扎针。 “你说你,乱救什么呢。” “总归救到了。”傅长绮道:“下次莫再让她爬太高,幸好未伤到。” “她就爱乱爬乱跑,我都看不住。”温潋收好针,说:“她没伤着但你伤着了啊,腕骨都折了。” “无碍,左手而已。” 温潋谴责地瞪她,瞪一半想起对方压根瞧不见,只好叹气:“你这身子,陛下昨日问我苏梵音的下落呢,怕是要给请进宫。” 傅长绮诧异道:“请她做什么……?” “替你诊治呀!病成这样看得人害怕。” 傅长绮不吭声。 温潋一会要给明徽喂饭,临走前,听见后面人开口:“莫要告诉她。” ——别告诉她们。 温潋一下恼火,转身道:“总这样总这样,我能瞒到哪去?还能阻止她来不成?” 傅长绮轻扭着伤手,笑道:“我来癸水了,她近日不会来,你放心罢。” 温潋紧紧皱眉,抬脚出了门。 萧锦岁夜里确实没去云隐阁,去的柔贞阁。 温潋正做着蝴蝶簪,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她顺势就往后靠,倒在了萧锦岁的毛绒大氅上,仰头道:“陛下怎么神出鬼没的!” 萧锦岁挑眉:“这是朕的宫殿。” 她垂头,她仰头,对视了片刻,萧锦岁捧住温潋的下颚,俯身道:“徐沨今日参到了朕跟前。” 温潋原本还在享受萧锦岁手心的温度,闻言立即正过身子:“她……她怎老盯着我啊!” 萧锦岁坐到对面,手肘搭在桌上,道:“需要朕亲自审问么。” 温潋脑袋摇成明徽的拨浪鼓:“不必了殿下。” “自己说。”萧锦岁不喜人太过贴身伺候,进了内室基本亲力亲为,她褪去大氅起身挂到床角,继而转头道:“又给朕惹了什么麻烦。” “什么叫又啊!”温潋软声道:“就是那个,今日在御花园跟明辉喂鱼呢好美啊我就想着捞起来烤了吃啊然后明徽趁我不注意爬到石头上了……” 越讲越小声,因为萧锦岁在对面逐渐眯了眼。 她还惯会抓重点的:“明徽爬到石上。” 温潋赶紧道:“无事,没受伤!” 萧锦岁扬起眼尾,拎唇道:“圣女莫不是以为这么说了朕会心软。” 哪能啊,温潋腹诽,您哪次心软了。 萧锦岁敲桌喊侍女:“将大皇子抱来。” 明徽一见她就柔柔咧嘴:“妈咪!” 萧锦岁观察了几眼,确实没受伤,只擦破些皮,明徽甚至没哭,乐滋滋地玩着她的耳坠。 温潋用“你看吧都说没事了”的眼神望萧锦岁。 萧锦岁一手抱着明徽,道:“待夜莺将名册理完,可将些妇女留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