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辞赌气地甩了一下,没甩开,眼眶却莫名其妙地红了。
“你怎么了?从医院出来就一句话也不说。”江宴白叹了口气,手顺着他的手腕下滑,强硬地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耳朵恢复的喜悦在感受到宋辞情绪的低落后荡然无存,此刻江宴白心里满溢的只有慌乱。
“没怎么。”宋辞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我就是有些累了,想赶紧回去休息。”
听到这句话,江宴白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漫开了一层细碎的笑意。
他的小辞,这是吃醋了。
“小辞,看着我。”江宴白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托住宋辞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宋辞倔强地睁大眼睛,亮晶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是在担心我和沈医生吗?沈医生是很好,他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我们也是从大学就认识的好朋友。”江宴白凑得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朗姆酒低醇的味道悄悄逸散出来,安抚着oga不安的情绪,“但那只是朋友和医生。我这里——”
江宴白抓着宋辞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心脏上。那里正隔着衬衫,发出沉稳而极快的心跳声。
“从大学开始,到我们结婚,再到以后,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我能不能听见,我想要的,从头到尾只有你。”
江宴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神里的深情和炽热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宋辞牢牢地罩在里面。
宋辞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偏过脸,小声嘟囔:“我本来也没什么事。”
虽然嘴上还硬着,但被江宴白这么一哄,宋辞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江宴白看着他耳尖泛起的红晕,心念微动,俯身在他红彤彤的眼尾极轻地吻了一下。
“走吧,回家吧。”
两人一路牵着手上了楼。进了卧室,门在身后刚一关上,宋辞就被江宴白顺势压在了门板上。
长久以来压抑的、克制的、在失而复得的听力与怀中人真实的醋意催化下,江宴白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单手扣住宋辞的腰,甚至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便劈头盖脸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
朗姆酒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瞬间将宋辞散发出来的百合香吞噬得一干二净。江宴白的…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在里面攻城掠地,纠缠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唔……江宴白……”
宋辞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腿发软,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江宴白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男人高大的身体上。
江宴白掐着他腰的大手缓缓下移,托着他的大腿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宋辞惊呼了一声,两条腿顺从地盘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没有了助听器,世界在江宴白的耳中显得有些失真和安静,但他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宋辞紊乱的呼吸,能感受到怀里这具滚烫、柔软、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江宴白抱着他几步走到床边,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衣物在纠缠间一件件滑落,落在地板上。空气逐渐变得黏腻而炙热。江宴白撑在宋辞上方,密密麻麻的吻从他的唇角一路下滑,路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小辞……叫我的名字。”江宴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宋辞浑身软得像一滩水,眼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有些难耐地偏过头,张嘴咬住了江宴白的肩膀,带着哭腔和娇嗔在男人耳边软软地喊:
“江宴白……你轻点……弄疼我了……”
听到这声低唤,江宴白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他低下头,在极致的安静与疯狂的索求中,将他的oga彻底占有。
赛车受伤
复查过后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但宋辞心里却始终憋着一股劲。
自从搬过来住之后,他的一切开销几乎都被江宴白包办了。虽然江宴白给他的卡无限额,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但宋辞骨子里那份骄傲和自尊,却让他越来越觉得别扭。
他总不能一辈子这么白吃白喝地被江宴白养着。
宋辞想独立,想靠自己赚钱,而不是当一个只能依附于alpha、连花个钱都要刷对方信用卡的附属品。他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底气。
恰好,周逸在无意间提起,有个相熟的豪车俱乐部要在周日下午办一场半职业性质的超级跑车赛道表演赛。因为临时缺了一位车手,主办方开出了极其丰厚的出场费和获胜奖金,数额大得让人无法拒绝。
宋辞当下就动了心思。他瞒着周逸,私底下动用自己以前在圈子里的人脉,直接接下了这个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