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清正在锁车,一回头就看到两个人已经抱上了,他走到林小禾旁边,弯着腰把下巴蹭到林小禾肩膀上,嘟嘟囔囔的:“真是偏心,我说团团要来你就同意,平时我要来,你怎么就没这么痛快。”
“小孩子醋你也吃,幼不幼稚。”
林小禾抱着团团往里走,江宴清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他看着前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如果跟林小禾生个宝宝,肯定也很幸福。
进了门,林小禾把团团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端了一碗洗好的草莓。草莓又大又红,上面还带着水珠。团团的眼睛一下子就黏上去了,伸手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吃得满嘴都是红色的汁水,嘴巴鼓鼓囊囊的。
林小禾坐在他旁边,拿纸巾给他擦嘴,团团又拿了一颗,举到林小禾嘴边。“小禾叔叔也吃。”
江宴清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一杯放在林小禾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在林小禾旁边坐下来。团团已经吃完了大半碗草莓,嘴巴上、手指上、衣服上全是红色的汁水。
“脏死了小崽子,吃的满身都是。”
江宴清一边吐槽,一边脱光了团团的衣服,随手塞进了洗衣机里。
团团光溜溜的坐在地毯上,林小禾帮他打开了汪汪队,团团看得眼睛都不眨了,小拳头攥着,跟着电视里的狗狗一起喊“莱德”。
江宴清去厨房洗了草莓碗,擦了擦手,在地毯上坐下来,林小禾靠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起看着电视里那只跑得飞快的狗。看完了一集,林小禾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拉着团团去洗澡。
江宴清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浴室里的两个人,林小禾蹲在浴缸旁边,袖子卷到小臂,手上全是泡泡,团团坐在里边,头发被打湿了贴在额前,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两个人你甩甩我,我洒洒你,玩的不亦乐乎。
洗完澡,团团换上了林小禾的睡衣,衣服太大了,一整个挂在团团的小身子上。
他甩着袖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团团是大侠”。江宴清无奈的挠了挠头,伸手把他捞起来,抱到床上。
团团钻进被窝里,拍了拍左边的枕头。“小禾叔叔睡这里。”又拍了拍右边的枕头。“小叔叔睡这里。”他自己躺在中间,小脸埋在枕头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林小禾关了灯,躺下来。
江宴清从另一边上了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团团的小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翘翘的,呼吸又轻又匀。团团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小手从林小禾的衣角上滑下来,搭在枕头上。
江宴清等了等,确定团团睡熟了,轻轻地、慢慢地把他抱了起来。团团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含混地哼了一声,江宴清停住了,拍了拍他的背,见怀里小人不动了,才把他放到了自己左边。然后他翻过身来,凑近了林小禾。
林小禾正闭着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睁开眼,看到江宴清的脸就在眼前。
(林小禾:家人们谁懂,一睁眼一张帅脸!)
他推了一下江宴清的胸口,压低声音。“干嘛?团团呢。”
江宴清没有说话,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林小禾愣了一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你疯了?孩子在这儿。”
江宴清还是不说话,又要去亲林小禾的鼻尖。林小禾急了,手撑着他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了。“江宴清!团团醒了怎么办?”
江宴清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不会醒的。”
林小禾还要说什么,江宴清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嘴巴。林小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一下一下捶着他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江宴清才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乱了。
林小禾喘着气瞪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分分场合。”江宴清笑了,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在林小禾的耳边。他把林小禾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分什么场合,我亲我老婆,还要挑场合?”
林小禾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坏死了你”。
“我想你了呀,咱们都3天没睡一起了。”江宴清把小人紧紧抱在自己胸口。他早就喊林小禾退掉这个小公寓,搬去自己的房子里,林小禾不肯。他无奈,只能一天到晚往这里跑,林小禾的床实在太小了,睡一晚第二天醒来,江宴清浑身上下都发酸。尽管是这样,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天天来。
团团翻了个身。林小禾吓了一跳,从江宴清怀里挣出来,凑过去看团团,团团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