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宋辞从来不会早起,自己每次做好饭,要在门口哄半天,那人才会不情愿的撅着嘴巴出来…
团团先看到了江宴白,从板凳上跳下来,往江宴白怀里扑:“爸爸!”。
宋辞转过头,看到江宴白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早、早上好。”他的声音有点紧。
“早。”江宴白把他放下来,团团又跑回厨房去搬他的小板凳。
宋辞把早餐端上桌。粥盛了一大一小两碗,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盘三明治,宋辞很贴心的把团团那份三明治分成了几小块,方便手拿着吃。
团团和江宴白都坐在了餐桌前,宋辞还系着围裙站在一边儿,他两只手无措的摆弄着,不知道该不该坐下来一起吃。
“傻站那儿干嘛呢?”
“哦,好,我,我马上走,你们吃好了喊我,我来收拾。”宋辞以为江宴白不想看到自己,支支吾吾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走。
“坐下吃饭。”一句话被江宴白说的没有任何情绪。
宋辞有些震惊,原来自己是可以跟他一起吃饭的。
“谢谢。”宋辞小心翼翼的开口,去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在团团旁边坐了下来。
团团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叔叔做的好好吃呀!”。
宋辞一边帮团团清理掉吃在衣服上的食物残渣,一边擦了擦他吃的满是碎屑的小脸。
吃完饭,宋辞先给团团清理了一下小脸和嘴巴,又抢着去洗碗。江宴白没有拦他,把团团抱起来放在腿上,陪他玩了一会儿。
宋辞在厨房里听到餐桌上传来的声音,心里觉得满足,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虽然江宴白依旧对自己不咸不淡的,可是自己总要知足。要照顾好团团,照顾好江宴白。
下午,江宴白在书房整理一些工作,团团困了,宋辞把他抱到卧室,哄他午睡。
宋辞就在床边坐着,轻轻拍他的背,拍了没几下,团团的呼吸就绵长了。他等团团睡熟了才出来,轻轻带上门。
他走到客厅,打算去超市买菜。经过书房的时候,门开着,他看到江宴白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页文件,手里拿着笔,正在看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宋辞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也不敢出声。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在门口挪了挪脚,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烫伤
宋辞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他想问江宴白晚上想吃什么,又怕打扰他工作。
他站在那里,站了快一分钟。
“有事?”江宴白的声音传过来,不冷不热的,眼睛还看着文件,他早就发现那人小心翼翼的在门口站着,自己绞着两根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辞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往前迈了一步,半个身子出现在门框里,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心翼翼的。“我、我想去超市买点菜,很快就回来。可以吗?”
江宴白有些无奈,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怎么说句话就把眼前人吓成这样从前宋辞嚣张蛮横的劲儿现在荡然无存了。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以后想出门自己去就好。”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晚上十点前回家,家里有门禁。”
“好、好的。”
他又站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切了两片柠檬,又加了一勺蜂蜜,搅了搅。他端着杯子走回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我倒了蜂蜜柠檬水,能进来吗?”
江宴白嗯了一声。宋辞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杯子放在书桌角上,放的时候手有点抖,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又往江宴白那边推了推,确保他伸手就能够到,整个过程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交作业的小学生,交完不知道是该站着还是该走。
江宴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卡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和他以前给过宋辞的那张一样。“这张卡我会按时充钱,用作平时的日常开销。买菜、生活用品,从这里面出。”
宋辞看着那张卡,摇了摇头。“没事的没事的,这些东西我自己来买就行。你愿意让我住进来照顾团团,我已经很感激了。”
江宴白没有说话,把卡又往宋辞的方向推了推。宋辞没有接,低着头站在那里。两个人隔着书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拿着。”江宴白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沉了一点。
宋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表情不太好看。他赶紧伸手把卡拿起来,动作有点急,差点没拿稳。“好、好的,谢谢。”宋辞现在真的他别害怕江宴白露出不悦的表情,“那我……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