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意识慢慢沉入黑暗,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他要倾尽自己的一切对宋辞好,哪怕这个人并不爱自己。
胃病
宋辞是被胃疼醒的。
宿醉后的头痛和胃里的绞痛搅在一起,像是有人在身体里打架。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淡淡的朗姆酒味——不对,这是他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江宴白信息素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
枕头上确实有那个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宋辞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昨天穿的那件卫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面料柔软得不像话。被子盖得很好,被角掖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没露出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准备好的蜂蜜水,甚至还有些温热,旁边是一张卡片。
“小辞,胃药在蜂蜜水旁边,疼的话吃一粒。”
锋利端正的笔迹,江宴白的字也像他人一样俊美。
宋辞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几秒,觉得有些烦躁,大力的把它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谁让他进自己房间的?谁让他换自己衣服的?!
宋辞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到地板,胃里一阵翻涌,疼得他弯下了腰。他咬着嘴唇站了几秒,等那阵疼痛过去,才慢慢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他快速洗漱了一下,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胃又开始疼了。这次比刚才更凶,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拧,疼得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捂着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江宴白正站在餐桌旁边摆放碗筷,听到动静抬起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小辞?”
他快步走过来,看到宋辞弯着腰、脸色惨白的样子,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胃疼?”他的声音发紧,“药呢?我明明放在床头柜上了,你没看到吗?我去拿——”
“不用。”宋辞咬着牙说。
“你这样不行,我去拿药——”
“我说了不用你管!”
宋辞想直起身,但胃里一阵剧痛袭来,他整个人晃了一下,眼看就要站不稳。
江宴白伸手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