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轻点……痛!”宋辞冷不丁被捏到了腰侧的一处软肉,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一节一节、极有耐心地摸过那段脆弱的腰椎,确定没有伤到后,那条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算勉强松开了一丝。
“身上还有哪里疼?有没有摔到哪里?”
“没,没有了,真的没伤到。”宋辞光着身子,脸色有些泛红,被这样赤裸裸的看来看去,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啪!啪!”
还没等宋辞松口气,两声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帐篷里响了起来。
江宴白是动了真格的,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宋辞挺翘的屁股上,白嫩的皮肤上带起两道极其显眼的红印。
“啊!江宴白!好疼!”宋辞疼得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顿时逼出了一层生理泪水。
他转过头,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我又不是团团,你干嘛打我屁股!”
江宴白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滚烫的麻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揉着屁股炸毛的宋辞,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后的怒火:
“你还好意思说?团团三岁半,都知道危险的地方不能去。去哪里之前,还要抓着大人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讲清楚。你呢?你今年是三岁吗?带着林小禾去钻地下暗河,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还是嫌你的腰伤得不够彻底?!”
江宴白的一连串质问砸下来,砸得宋辞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他自知理亏,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训,面子上到底挂不住,只能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一裹,闷着声嘟囔:“我知道错了嘛……我只是想去挖点黑松露给你吃……”
看着眼前的小人低垂着眼,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江宴白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几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冷冷地丢下一句:“去洗澡。把身上的泥先洗干净,一刻钟后出来吃饭。”
晚饭是营地服务人员直接送到主帐篷门口,分在两顶相连的黑色球形帐篷里,江宴清那边显然也在忙着收拾林小禾,两边都没互相打扰。
江宴白和宋辞对坐在小圆桌前。宋辞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松软的灰色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顺毛了不少。只是屁股挨了打,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有些别扭地挪了摆了,嘴里咬着筷子,一双水润的圆眼睛偷偷看着对面的江宴白。
江宴白还是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哪怕是在这种野外宿营的地方,吃东西的动作依然慢条斯理。他抬眸看了宋辞一眼,顺手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推过去。
“专门给你做的,喝了,去去寒。”
宋辞撇了撇嘴,听话地捧起碗,乖乖把那碗姜汤喝了个精光。不知是因为热汤下了肚子,还是因为感受到了江宴白眼睛里掩饰不住关心,宋辞心头那点因为挨打而升起的委屈,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吃过饭,外面的雨势似乎大了一些。
暗淡的冬夜里,雨水密集地砸在黑色球形帐篷的防水外层上,发出沉闷而连绵的声响。
坏死了
宋辞揉着有些发酸的后腰,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大床边。他今天折腾了一下午,在满是碎石和青苔的溶洞里又摔又爬,这会儿洗干净了一身的泥泞,整个人一沾到床,积攒的疲惫如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他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陷在松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双有微微发红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帐篷顶。
江宴白走到床边,看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头乱发的宋辞,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身沐浴后干净微凉的香气,强势地在床沿坐下。修长的大掌伸入被窝,将人连人带被子一并从里面捞了出来。
感受到男人的力度,宋辞在黑暗里…了一声,有些心虚地拽着被角不肯撒手。
江宴白依旧没出声,大手将人翻了过去,还没等宋辞反应过来,江宴白修长的手指便精准地搭在了他的居家裤沿上……
………冷不丁暴露在空气中,宋辞羞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江宴白压在后腰处的沉重掌心给牢牢按死。
“别乱动,我看看。”江宴白的嗓音低沉而有些沙哑。
江宴白敛起双眸,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傍晚自己打过的地方。带人回来时,他是真的动了气,那结结实实的两巴掌下去完全没有收力,对比宋辞,自己力气太大了,实在不应该在气头上打他的。
皮肤上的红印子已经消掉了
……
“啊!你干嘛!”
………原本明亮的主灯被按灭,帐篷内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盏壁炉旁散发着微弱橙光的地灯。跳跃的火光将男人挺拔高大的剪影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