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简落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捂着嘴巴吐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大哥哥,你怀孕了吗?”小女孩扬起小辫,天真无邪地说。
简落脸色一红。
“男人是不能怀孕的……”
“这样呀,对不起哦,可是你的伴侣也是男性哎。”小女孩看着她,眼神清澈地说。
“是的,我只是刚巧爱上了他。”
“这样吗?”小女孩歪着头。
简落摸摸她的头发:“是的,爱是自由的。”
兰因从一处的台阶回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美好的画面,听见简落的话。
爱是自由的。
自由……
落落。
一种莫名的伤痛弥漫在兰因心间。
我要怎样既给你自由,又给你爱意,还要把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落落,这世间任何难题都难不倒我。
可是你告诉我,这题,有解吗?
小女孩的母亲来了,对简落千恩万谢把小女孩领回了家,这会街上人不多,真要没人看着会出事的。
于是兰因和简落也手牵手回家。
简落神情木然,兰因则像个被他领着的孩子。
今天没有打伞,雪落在两人头上,都习惯了,也没人觉得冷。
忽然,走到无人的地方,兰因一下子把简落按在墙上。
他戴着手套的手垫在简落的后脑,让他不至于与墙接触被凉到。墙上面的砖石覆着一层银雪,微微地闪着夜光。
“落落,你还恨我。”兰因看向他的眼睛。
“我不恨你,也不讨厌你。”简落一双纯洁的眼睛看向兰因。
“那你是生我气了。”
简落的睫毛像小扇子刮落:“没有资格。”
“落落,你听我说,你必须在我身边……”
“为什么,又是你父亲、大哥,对我不利么?”
兰因深深看着他:“你不明白他们……”
“那我就不要明白!中国很安全,我要回去!”
“但有一天早晚……”
“没有早晚!没有人能渗透我的国家,哪怕他们能力再强,明白?”
兰因抱住他:“好,你说得对,是我错了,但是,不要离开我,别生气了,你别恨,别讨厌我,别不理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