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落摇摇头:“姜老师,你拿着吧,回国后,我会办理新的。”
新的电话卡,新的手机。这个,就不用了吧。
姜葇点点头:“也好。这个手机的确是不能用了。”
且不说卡得换,手机有没有被兰因动手脚也不好说。
不过这会手机光明正大在姜葇手里,即使有什么操作,兰因也只可能认为是姜葇。
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兰因肋下的伤口渗着血,浑身烧伤过后的细碎血痕,近乎自虐地收拾着简落的东西。
只有这个行李箱是完好的,简落的手记,简落的发卡,简落的衣物……
每一件回忆都那么鲜明,兰因还记得简落每天晚上洗漱用这个发卡别上头发的可爱样子。
他的手指在轻颤,忽然,在行李箱的内袋里摸到一个熟悉的轮廓。
拿出来,竟然是自己以前经常戴的红绳。
兰因塌了腰,捏着这枚红绳,捂住自己的心口。
“少爷……”
管家站在门外,拿着一叠资料,面露不忍。
兰因抬起头来,将红绳戴在自己手上:“怎么,查到塞里斯躲到哪了?”
“不是,是简落少爷的所有关系的图谱,其中他母亲的名字……那一行注释值得关注。”
“给我看看。”兰因朝管家伸出手。
资料交过去,兰因看着简落母亲那个美丽女人名字旁的一行注解,还有简落八岁时的照片,吐出一口血来。
·
飞机上,姜葇给简落拿了一瓶牛奶。
“长途飞行,要是不舒服,喝点牛奶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距离飞行时间还有十分钟,所以还可以玩一会手机。
简落接过牛奶,姜葇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忽然手机响起了铃声。
[兰因]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姜葇举着电话,那端传来了兰因的声音。
“哥哥,你不要我了么?”
兰因声音沙哑。
“夜里那么黑,那么冷,你怎么一个人睡……”
他对着一个注定无人回应的电话,诉说着想念的话语。
简落趴在小桌板上,捂紧自己的心口,一抽一抽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电话时候挂断的,只知道姜葇把电话还给自己时空姐已经在提醒打开飞行模式了。
简落打开手机,换了模式,准备听歌打发时间。
打开音乐列表,发现里面竟然有几首十几年前的老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下来的。
简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老的歌曲,会放置在自己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