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祉笑了一声。
相看两厌。
很好。
晚上九点半,谢岚接到了谢祉的电话。
“下周五下午三点,有空吗?”谢祉语气平淡。
谢岚那边传来翻书声:“没空。要监考。”
谢祉:“推了。”
谢岚:“凭什么?”
谢祉:“谢家长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谢岚冷笑:“她又考多少?”
谢祉看了一眼桌上那张56分的英语试卷。
“还有提升空间。”
谢岚:“说人话。”
“英语五十六。”
“满分多少?”
“一百。”
谢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过了片刻,她说:“谢祉,谢家祖坟是不是被人刨了?”
谢祉:“也许只是均值回归,父亲和母亲看起来都不太聪明。”
谢岚:“那回得有点狠。”
谢祉:“所以下周五,姑姑去一趟。”
谢岚:“谢祉,孩子是谢祉和明弈生的,不是谢岚生的。”
谢祉面不改色:“谢家讲究亲族互助。”
谢岚:“少拿封建糟粕压人。”
谢祉:“明弈去景德镇做陶瓷心理疗愈。”
谢岚:“什么玩意儿?”
谢祉:“我去新西兰出差。”
谢岚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笑出了声。
“谢祉,为了躲家长会,连夜把自己和老婆都发配出去?”
谢祉语气毫无羞愧:“合理避险。”
谢岚:“行。谢交给我。”
谢祉看向门外。
谢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明弈的胳膊撒娇,说自己今晚可不可以不做英语听力,因为她的小耳朵今天已经累了。
谢祉沉默片刻。
电话挂断。
谢祉放下手机,心里终于升起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