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明弈的眼神有些闪躲,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是……就是想先生了。”
谢祉看着他那副心虚又努力想要勾引自己的小模样,心底的欲望之火瞬间被点燃了。
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才刚出月子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谢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强烈的隐忍,“不能做。”
明弈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可的失落。他以为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无法让先生提起兴趣。
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大胆地、试探地,覆上了谢祉那平坦结实的小腹。
“那……那这样呢?”明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
谢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明弈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他那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虽然谢祉最终还是坚守住了底线,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是,在这个暧昧的夜晚,他们用其他的方式,互相帮助了对方。
事后,明弈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软绵绵地瘫在谢祉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祉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明弈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然后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下了床。
他走进浴室,打来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
回到床边,谢祉认真地,将明弈那双因为刚才的劳作而有些汗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洗干净。
他的动作,比下午给女儿剪指甲时还要专注,还要虔诚。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屹海湾别墅的主卧映照得一片明亮。
谢祉今天必须去公司。
虽然他昨天任性地翘掉了半天班,并且给自己制定了“上四休三”的全新工作模式,但今天周二,按照他自己的规划,是必须坐镇总部的日子。
他比平时晚起了半个小时。
昨晚那场耗费体力的亲密互动,让谢祉也罕见地感到了几分慵懒和倦怠。他睁开眼睛的德国菜美味
“嗯。”谢祉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明弈身体的两侧,将他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明弈的眼睛,“中午还来给我送饭。”
明弈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天不想吃中餐了。”谢祉的指腹在明弈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开始像昨天一样,报起了菜名,“今天想吃德国菜。”
“德国菜?”明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嗯。”谢祉的语气平淡,“要吃烤猪肘子,一根烤肉肠,一些烤鸡肉,一小碗酸白菜,一小碗土豆泥,再配一碗清爽的青瓜沙拉。”
“家里的阿姨烧的德国菜总是不太正宗,味道不如我的心意。”谢祉继续自然地安排着,“所以,中午你要辛苦一下,先去屹海湾附近那家新开的德国餐厅,把这些菜打包好,然后再来公司找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明弈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纵容:“你自己也看着买点喜欢的德国菜,我们一起吃。”
最后,谢祉认真地补充了一句:“饭菜还要用昨天的那个保温桶装着送过来。那个桶很居家,很好看。”
明弈听着先生这一连串理直气壮的要求,忍不住又想起了老妈子话痨的评价。
明弈知道,谢祉以前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是在德国上过学的。当然,他还去过很多其他国家,进行过各种各样的交流学习。所以,他偶尔想起来,就会突然心血来潮,要吃某一国的特色菜,仿佛是在通过味蕾,去凭吊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