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那深厚的实业底蕴和庞大的海外资产,让他在这个顶级财阀圈子里,依然拥有着不容小觑的绝对地位。
而谢祉和沈总的私交,不错。谢氏集团在海外的几个大型基建项目,和沈家的汽车出口业务有着深度的战略捆绑。两人不仅是精明的商业伙伴,更是在某种程度上惺惺相惜的忘年交。
谢祉端着水杯,从容地朝着沈总的方向走了过去。
沈总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祉的靠近。他礼貌地向那几位外国客商致歉后,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谢老弟!”沈总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刚才你带着夫人走红毯的阵仗,可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给震住了。我本来还想过去敬夫人一杯酒,看你像护犊子一样把人护得死死的,我都没敢过去凑热闹。”
沈总是这个圈子里极少数知道谢祉那些铁血手腕的人,所以他打趣起来也自然。
“沈老哥见笑了。”谢祉微微地颔首,那张冷厉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浅淡的温和,“明弈性格静,不胜酒力。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单独做东请老哥喝茶。”
“好说,好说!”沈总豪迈地笑了起来。
两人简短地寒暄了两句后,谢祉那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瞥向了那个正在不断靠近明弈休息区的、穿着大红色礼服的女性oga。
“沈老哥。”谢祉的声音轻微地压低了几分,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冰冷,“今晚这宴会,安保似乎有些百密一疏啊。”
沈总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祉语气的变化。作为主人,他立刻顺着谢祉的目光看了过去。
“我明白。”沈总果断地点了点头,“谢老弟放心,会从你们的视线里彻底消失的。”
谢祉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信任这位老牌实业家的手腕。
沈总转过头,隐蔽地朝着站在宴会厅角落里的、那个精干的安保队队长打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那个安保队队长迅速地领会了老板的意图。
就在那个穿着大红色晚礼服的女性oga,嘴角挂着恶毒、嘲讽的冷笑,距离明弈所在的沙发还有不到五米远,她甚至已经张开了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准备用尖酸刻薄的言语去羞辱那个传闻中软弱的男o时——
两名穿着得体黑色西装、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beta安保人员,自然地,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这位女士。”其中一名安保人员快速地出手,以一种无法反抗的力量,精准地扣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腕,不仅巧妙地夺下了她手里的红酒杯,更是一瞬间封死了她任何可能发出尖叫或者反抗的动作。
“沈总觉得您今天的香水味不符合晚宴的主题,请您立刻跟我们离开。”安保人员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那个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刚想挣扎,另一名安保人员强硬地抵住了她的后腰。
在宴会厅里绝大多数宾客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仅仅用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那个跋扈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滑稽的破布娃娃一样,被两名专业的安保人员,半强迫、半拖拽地,迅速地从宴会厅侧面的一道隐蔽的安全门“请”了出去。
谢祉站在饮品台不远处,平静地看着那扇侧门重新关上。
“谢老弟,已经处理干净了。”沈总抱歉地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回头我定会严厉地整顿庄园的安保门槛,改日定当亲自登门向弟妹赔罪。”
“沈老哥言重了。这种小事,不值得挂齿。”谢祉得体地回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意,“我先过去了,明弈还在等我。”
“好,谢老弟请便。”
谢祉转过身,端着那杯温度依然完美的温水,从容地朝着明弈所在的休息区走去。
此时的明弈,正专心地倾听着林夫人讲述一种罕见的海外兰花的培育过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明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明弈惊喜地抬起头,看到谢祉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谢祉自然地在明弈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将那杯干净的温水递到了明弈的面前。
“聊了这么久,喝点水润润嗓子。”谢祉刻意地收敛得柔和的蓝莓味信息素,再次霸道地将明弈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阻绝了外界任何一丝气味的干扰。
明弈乖巧地双手接过水杯。
手指相触的那一瞬间,明弈感受到了谢祉指腹传来的滚烫的温度,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低下头,小口地喝了一口水。水温合适,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妥帖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