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两个男人,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甚至还要互相拿对方的“金丝雀”当人质。
“早几年这两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弄死对方。好不容易这两年消停点了,怎么又因为这两个小玩意儿杠上了?”
陆谦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叹了口气。
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出来调停一下。
毕竟,要是这两尊大佛再打起来,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而且……
陆谦想起在蒋家看到的死寂,和在霍家听到的惨叫,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再这么下去,那两只“金丝雀”怕是真的要折了。
到时候,蒋西廷和霍野估计又要发疯。
“不行,我得去劝劝他们。”
陆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了酒吧。
……
蒋家别墅。
陆谦再次站在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
蒋西廷正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半天没有翻一页。他的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老蒋。”
陆谦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还在守着呢?”
蒋西廷抬眼看了他一下,声音沙哑:“有事?”
“我是来帮你的。”
陆谦翘起二郎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查清楚了,穆灿和沈绵就是发小,纯洁的革命友谊。你至于把穆灿关得这么紧吗?搞得跟防贼似的。”
蒋西廷合上文件,眼神变得冰冷:“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变态的逻辑。”
陆谦嗤笑一声,“但我知道,你要是再这么逼他,穆灿迟早得死。到时候,你抱着个尸体,就能开心了?”
蒋西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不会死。”
蒋西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偏执,“我会让他活着。哪怕是用锁链锁着他,我也要让他活着。”
“你……”
陆谦被他的顽固气笑了,“行行行,你厉害。那霍野呢?他那边你也打算这么耗着?”
提到霍野,蒋西廷的眼神更加阴沉了。
“霍野那个疯子,想把沈绵逼死,好让穆灿彻底绝望,离开自己”
蒋西廷冷冷地说道,“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你看,这就对了!”
陆谦一拍大腿,“既然你不想让霍野得逞,那咱们就合作一把啊。”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