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挑了挑眉,“你不想见俞深?”
“嗯。”褚哲有些没反应过来,敷衍的应付着。
“那就算了。”
小c将被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转身就准备离开,褚哲立刻回过神,连忙拽住了小c的衣袖。“啊?”
“你不是说不想见?”小c开口。
“不,我没有。”提到这件事褚哲就恢复了些活力,“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获得金奖也可以去见叔叔?”
“嗯。”小c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是金奖,但是tga的特别奖也是很难得的。虽然俞董没有松口,但是俞夫人觉得
褚哲坐上飞机的那一刻都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他将自己手里的票根反反复复的看,确认了终点的确是柏林。
璟市距离柏林有十四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已经是凌晨。
小c领着褚哲去酒店,如果不是一路上看见的都是外国人,他真的会觉得在做梦。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
二月份的柏林还是很冷,因为纬度较高,平均气温一直都在零下一度左右。
褚哲坐在的士上,整个人脑袋都晕乎乎的。他看着外面近乎没有人的街道,忍不住心想叔叔有没有机会出来体验这里的异域风景。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酒店休息,小c说明早还要坐一天的车才能到疗养院。疗养院位于柏林的西南部,那里环境优美,基础设备齐全,很适合病人居住。褚哲脚踩在疗养院的大门的时候,终于有一种心落在实处的感觉了。
接他们的是疗养院安排的护工,由于到的时候已经是在晚饭的时候,他们先要前去吃过晚饭才能去探望。褚哲这一顿饭吃得火急火燎,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饭菜倒入口中吞咽,恨不得马上看见俞深。反观对面的小c慢慢地切着德式烤肠,配着一杯鸡尾酒细嚼慢咽。褚哲的德语学得很烂,只会几句,于是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小c姐,盼望着她快点吃完。最后把小c盯得有些受不了了,于是找到护工说能不能先让这个孩子去探望,最后得到了肯定的结果。
俞深的病房很偏远,在疗养院的最南边。那里很僻静,四周都是耸立的杉木,上面搭着皑皑白雪。此时的夕阳早已经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青紫的痕迹在远处。俞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上拿着半本书,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打照在他的脸上,是那般的静谧。
与窗外的寒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褚哲忽然就有了热泪盈眶的感觉。他忍住泪水,跟在护工的身后进了门。俞深没有抬眼,只是说道:“ichdachte,duwurdestichsp?terbesuchen,”(我以为你要晚点过来看我)
但没有人接话,俞深这才放下自己手上的书纳闷地看着来人,发现褚哲站在护工的身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俞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就听到护工开口道:“dieseskdkanneskauerwarten,dichzubesuchenichbrachteihnzuerstruberdiedaisstirnochzuabend”(这个孩子迫不及待来看望你,我就先带他过来了。那位女士还在用餐。)
俞深笑了笑,“thanks”他目光这才落在了褚哲身上,他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