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梅菲斯突然前来,琼恩情急之下把苏伦牧师变成莎珞克,又让维康尼亚脱掉衣服,伪装成正在上床地模样。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无暇解释,但卓尔少女却也算是冰雪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予以配合,并在最後关头主动「咬」住了琼恩,保证整场戏没有穿帮,成功骗住了梅菲斯,可谓是居功至伟,都可以去领最佳女主角奖了。就这点而言,琼恩实在是承了对方很大一个人情。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以前在瓜理德斯城的时候,琼恩也和维康尼亚上过床。直接搞她她自然很爽,後庭是琼恩强行开苞的,玩了几次也就渐渐适应,不再抗拒,但每次琼恩想享用她的小嘴时,卓尔少女都是坚决反对,拼死不从,只得罢了。之所以如此,和卓尔的风俗有关,在他们的社会体系里,女性地位至上,尤其女祭司更是顶层阶级,只有她们被男性讨好逢迎,没有自己放下身段去取悦侍奉男性的道理。琼恩上维康尼亚的时候,她一开始是女祭司,後来成了第一家族主母,地位摆在那里,自然也有相应地自尊,无论琼恩怎麽劝诱,她都是摇头不肯,没有任何商量馀的。
越是得不到的,反而越是想要,男人大概都有这种心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调教的话,琼恩或许能够改变她的坚持,可惜不久之後就是伊卡沙城之战,维康尼亚成为阶下囚,双方关系彻底破裂,甚麽都不用谈了。对於这一点,琼恩一直引以为憾。
然而就在刚才,这个曾经的希望稀里糊涂地就得到了实现,在琼恩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体验到了卓尔少女的温热口腔,享用了她的唇舌侍奉。回想起这点,除了「世事无常」,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说甚麽。
不过,定下神来仔细回味刚才地感受,似乎能够现更多的讯息。卓尔少女很努力,动作也很积极,但依旧是显得太生涩了,明显没甚麽经验……如果琼恩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还是第一次。
唔,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爽到了。
无论怎麽说,刚才维康尼亚援手相助是事实,琼恩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基本的道义总要讲。往昔有仇,那是两军相争,各为其主。琼恩也没办法,难不成还帮卓尔对付矮人,阻挠阴魂城地大计?这是公事,谈不上谁对谁错,琼恩一开始就是去做卧底的,只能说维康尼亚自己见识不够,信错了人。这次则不同,是琼恩私人承了维康尼亚的大人情,这就得报答了。
维康尼亚「噗嗤」一笑。「你有甚麽能报答我的?」她说,「你欺骗我,强奸我。害得我家破人亡,从幽暗地域最大的卓尔城市的第一家族主母,变成了一个小牧师──你欠我的帐,杀了你都还不清。你还拿甚麽报答我?」
琼恩默然。
「怎麽。没话说了?」卓尔少女冷笑,「现在说得好听,说承我的情,可是在几分钟前,我怎麽好像听到外面走廊里,有个人明里暗里的在骂我,说我设圈套害他,还威胁说要杀了我──那个人是谁啊?」
琼恩继续默然。刚才面对梅菲斯,为了打消她的疑心。无奈之下只能把事情都推到维康尼亚头上,这样说起来天衣无缝,能够瞒骗过去。但维康尼亚刚刚帮了琼恩的大忙,一转身就又背上了这样的黑锅……说句实话,琼恩自己都觉得自己够卑鄙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没意思,」维康尼亚懒懒说。「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早该明白,那样也不会上你的当,但现在明白也还不算晚。不过话说回来,琼恩,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麽惊惶失措的样子呢。」
「是吗?」琼恩反问。
「是啊,」卓尔少女点头,「我们在一起地时间是不长,但我相信还是对你有点了解的。你算不上勇敢,但却也极少真正恐惧甚麽,再强大的敌人,再危险地处境,再棘手的难题,你会头疼,会踌躇,会仔细思索,会郑重对待,但你可从来没有自内心地害怕过,真正恐惧过吧。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像是个身经百战历经沧桑的老者似的,生生死死都能看得淡了,不当一回事。但你刚才地样子可是完全不同,脸色苍白,眼神慌乱,惊惶失措,就好像看到了恶魔中的恶魔,梦魇中的梦魇一样──这可真是……真是令我出乎意料呢,」她挑起秀眉,凝视着琼恩,「那个女圣武士,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琼恩叹了口气,「是,」他承认,「非常非常重要。」
「重要到这种地步?让你都会害怕她,畏惧她?」
「是,」琼恩说,「我是害怕她,畏惧她,因为……我爱她。」
「你爱她?」维康尼亚反问,「那你会为了她放弃别的女孩子吗?」
琼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