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笑了起来,「芙莉娅在隔壁。」
维康尼亚摇头,「她和我又不认识,」她说,「不过是因为你而已。」
「唔。」
琼恩一时不知道该说甚麽,总觉得这种对话很奇怪。「你这麽做,」他半开玩笑地说,「让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对於人类而言,受人恩惠,表示感谢,是很正常地吧。」
「可你是个卓尔啊。」
「你歧视卓尔吗?」
「歧视……呃,这怎麽也谈不上吧,」琼恩有些无语,「我只是打算探讨一下人类和卓尔的差异而已。」
「哪些方面地差异?」
「这个,人生观丶价值观丶世界观之类的吧。」
「听不懂,」维康尼亚说,「甚麽莫名其妙的东西。」
「一些哲学名词吧。」琼恩含糊地说。
卓尔的身体稍稍前倾,没有文胸的束缚,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胸口一阵波涛汹涌,简直就有呼之欲出的效果。「我觉得,」她看着琼恩,手指轻轻抚摸着脸上刚刚长出的娇嫩肌肤,这个动作看起来充满挑逗,「与其探讨这些虚无缥缈的哲学名词,不如换个比较有实际意义的话题吧……比如说,讨论一下卓尔和人类的身体构造……」
琼恩相信,最适合进行这种讨论的场所,不是会客厅的沙,而是卧室的床上。当然,不排除维康尼亚有特别的爱好。
卓尔社会风气放荡,琼恩也不是正人君子,美色当前,只要不奢谈甚麽感情,逢场作戏也无不可。只是现在芙蕾狄还在卧室里,说不定正在偷听,为了安定团结起见,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为好。小女孩虽然天真单纯,乖巧柔顺,终究也还是会吃醋的。
幸好,维康尼亚自己转移了话题。
「能陪我出去走走麽。」她邀请。
琼恩稍稍犹豫,「当然,」他微笑,「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