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赶快把桌上另外一杯烈焰酒递到他手中,萨马斯特勉强撑起身,灌了几口。他喝得太快,结果被呛到了,咳嗽更加剧烈,琼恩犹豫了一下,然後起身绕过桌边,替他轻轻捶背。
过了好半天,萨马斯特才终於又缓过劲来,「多谢,」他低声说,「人老了,身体就越来越差。」
「那是。」琼恩赶快附和。
他回到座位,招手叫来侍者,又要了两杯烈焰酒放在旁边备用。萨马斯特慢慢把他手中的一杯喝完,脸色渐渐恢复过来,「如果你是为这个烦恼麽,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啊,」他说,「很容易解决的嘛。」
「很容易?」琼恩精神一振,「请指点。」
「简单啊,她不太听话是吧,你直接把她绑起来扔一边,自己照样和你那个圣武士情人做,等爽够了再来玩她,先奸後杀……哦,错了,不能杀,那就先奸再奸,不就一切搞定了,有甚麽问题。如果你对如何捆绑女性不太了解的话,我可以向你推荐本书,以你的聪明一定学得很快。」
「前辈,您……」
「很惊讶?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曾经风流过的嘛,」萨马斯特叹气着,「可惜那时候太年轻,不懂甚麽是真正的爱情啊……」
「这个,前辈,您能不能再提供点其他的创意。」
「没问题啊,如果你嫌捆绑太难学,那直接一个定身术就是了,你是巫师嘛,这还需要我教你?当然,定身术持续时间太短了,以你的造诣顶多定住她几分钟,只怕还来不及爽够……有了,我以前曾经明过一个法术,叫做麻痹之触,一碰就能让人麻痹半小时没问题,你要不要学?」
「这名字……是亡灵术吧。」
「当然,我就是亡灵师嘛。」
「那算了,」琼恩赶快推托,「我在亡灵术上完全没有半点天赋的,肯定辜负您的期望。」
「你不喜欢亡灵术?那你怎麽拜奥沃当老师,那死胖子也是专门玩亡灵术的啊。」
「前辈,您弄错了,不是我要拜他当老师,是他求我当学生啊。」
「是吗?」萨马斯特上上下下把琼恩打量了一遍,「看你也不像是说谎。下次见到我去问问他。好吧,先不说这个,那你最擅长甚麽……变化术?」
「嗯。」
「那也很容易啊,变化术中不是有石化术吗,你先把她变成石像放一边。等要干她时就再解除石化变回来,多简单。」
「前辈,您应该看得出来,石化术和解除石化,这已经是我目前能掌握的最强法术了,您要我浪费两个最强的法术,就为了这事……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点。」
「这有甚麽匪夷所思的,是你的性福生活重要还是两个法术重要?」
「当然是性福重要。但没了法术我连性命就会有危险了……而且问题不在於这里啊前辈,您不觉得您的这些方法,捆绑丶定身丶麻痹丶石化……都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