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表现得很害怕,」琼恩解释,「如果您告诉我说,只要我吓得瑟瑟抖,您就直接无视我的存在,那麽我保证立刻抖得就像见到了狐狸的小鸡——如果模仿得不像请指正,我学得很快的。但我想您坐在这里,总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害怕的样子吧,所以我就懒得表现了。」
「有点道理,」老人说,「那你准备怎麽做呢?能够在任何时候都保持镇定自若,是良好的品质,但终究是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
「不准备怎麽做,仅仅等待而已,」琼恩回答,「等待您说明来意。」
老人沉默了一会,「你真无趣。」他评价。
「很多人都这麽说。」
再一次沉默,然後是琼恩先开口打破了寂静。
「有甚麽指教呢,萨马斯特先生,」他说,「如果没甚麽事情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在赛场上交手呢。」
萨马斯特摇摇头,「换个称呼,」他说,「我不喜欢听到你叫我的名字。」
「唔?」
「你称呼我为萨马斯特先生,那按道理我就得叫你兰尼斯特先生,可是我不想这麽称呼,你太差了,这会让我觉得自降身分。」
琼恩微笑,「您尽可以随意称呼,我不介意,或者叫我琼恩就行。」
「不行,我介意,这不合我的规矩……这样吧,我叫你小家伙,你叫我老家伙就行。」
「这个,我看我称呼您为前辈如何?」
「随便吧,」萨马斯特有些意兴萧索地挥挥手,「那就这样说,你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有心事?」
「算是吧。」
「在担心明天的决赛?」
「唔,这个其实倒不怎麽担心,」琼恩坦白承认,「反正我是打着不行就弃权地主意,看在我老师的份上,想必前辈您也不会怎麽为难我吧。」
萨马斯特低沉地笑起来,「你真坦白。」
「我一向都很坦白的,在应该坦白并且必须坦白的时候。」
「好习惯,」萨马斯特说,「然而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退出,为甚麽不肯听我的建议呢?」
「因为我在此之前已经答应了我的朋友,我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