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皱眉,「这太危险了,」她说,「有必要麽?」
「已经别无选择吧。」
「我们可以走,」梅菲斯说,「事实上,就我来看,阴魂城也并没有对你寄予多少希望。」
「或许,但我不能这麽认为,」琼恩说,「确实我们可以离开伊卡沙城,那些黑暗精灵也未必能抓到我们,但然後呢?」他转头看着梅菲斯,「难道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只为了灰溜溜地离开,最终一无所获?」
「你想得到甚麽?」
「我想得到甚麽?」琼恩重复着梅菲斯的话,「事实上,我也并不清楚。或许,是我厌倦了以往的生活吧,总是按照预定的剧本去表演,然後谢幕。这并非我想要的人生,」他沉沉地说,「我希望能有一些改变,一些惊喜,一些出乎意料,一些……脱离掌控的感觉,我想去冒险。」
梅菲斯看起来无法理解,「我以为巫师都是最谨慎的人。」
琼恩笑了起来,「恰恰相反,我认为巫师是最具有冒险精神的人──只不过谨慎和保守是两个概念罢了。」
「我看不出这两者有甚麽区别,」梅菲斯依旧摇头,「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麽我陪你去。」
「不,你留在这里,」琼恩说,「我对那些矮人可不放心。」
「距离太远,宝石跳跃也会被干扰地,」梅菲斯提醒,「你没办法从瓜理德斯传送回来。」
「我知道。」
「难道你准备单身前往?」
琼恩想了想,「让芙莉娅和我一起去好了。」
梅菲斯有些奇怪,不明白琼恩的意思。芙莉娅是个不错的牧师,但问题在於琼恩无法接受神术治疗,带上她又有甚麽意义?
但琼恩没有解释,走回住处,他独自一人前往芙蕾狄的房间,敲了敲门。
「请进。」
琼恩推门走进,现芙蕾狄正在翻阅那份深土预言的魔法笔记,这几天虽然战事急迫,但她擅长的是预言法术,在这种两军对阵时派不上太多用场,所以基本都在住处休息,也没有穿巫师袍,依旧是一袭白色长裙,看起来十分俏丽。
「早,琼恩,」她打招呼,「有事麽。」
「嗯,」琼恩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芙蕾狄,你和你的姐姐,是有心灵感应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