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归我管。”
&esp;&esp;“……”
&esp;&esp;邵聿庭又道:“让他进病房是我的问题,你老婆没事,明檀来了。”
&esp;&esp;言简意赅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esp;&esp;贺承蕴:“……”
&esp;&esp;他有点坐不住,又因为明檀现在在,不能给池书文打电话。
&esp;&esp;“二哥,你怎么了?”
&esp;&esp;贺承蕴回头,看到贺元白笔直的站在他身后,瞳仁一缩。
&esp;&esp;正要动手按住他,反被他勒住脖颈。
&esp;&esp;“二哥,还多亏你,易琛才能进到燕城。”
&esp;&esp;“你要是再阻止我,别怪我不顾及兄弟情义了。”
&esp;&esp;“……”
&esp;&esp;贺承蕴自己是打不过贺元白的,毕竟他是专业的。
&esp;&esp;自己也不过是家里因为那次绑架,让学了些防身的招数,对付外面的人肯定是够了。
&esp;&esp;对付贺元白有些难。
&esp;&esp;只能开口劝说:“你二嫂在那边,有什么事情我都能问出来,你去了也无济于事,她们都不会告诉你的。”
&esp;&esp;“听话,先在这里等一等,你想知道什么,到时候我都会告诉你的。”
&esp;&esp;贺元白给贺承蕴绑了,“二哥,追不上二嫂,别怪我。”
&esp;&esp;“……”
&esp;&esp;医院。
&esp;&esp;明檀给江瑛检查完身体,表情挺凝重的。
&esp;&esp;“我无法确定你这是谁的孩子,但大概率不是自然受孕。”
&esp;&esp;“埋在你身体里避孕的药还存在,你这个孩子未必留得下。”
&esp;&esp;“你要是想留,我先清除你身体里的药物,再保胎。”
&esp;&esp;江瑛脸色发白,池书文在她的脸上再没看到平日里的风情万种,游刃有余。
&esp;&esp;她仿佛上岸的美人鱼,失去了漂亮的尾巴,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却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esp;&esp;“怎么才能知道,是谁的孩子?”
&esp;&esp;明檀向来直接,“如你所说,避孕的药物在,贺元白也有措施,答案显而易见了。”
&esp;&esp;江瑛的手覆上小腹。
&esp;&esp;池书文是第一次见她哭。
&esp;&esp;美人落泪都是美的。
&esp;&esp;却又那么破碎让人心疼。
&esp;&esp;“想要就生下来。”
&esp;&esp;听到这道男声,所有人都惊到了。
&esp;&esp;四双眼睛看过去,贺元白就那么样一步一步的走近。
&esp;&esp;“一个孩子,我还是养得起。”
&esp;&esp;江瑛张了张嘴,声音发哑,“你……你听到了?”
&esp;&esp;贺元白没回答。
&esp;&esp;苏烟连忙到病房门口找邵聿庭。
&esp;&esp;邵聿庭环抱双臂坐在那里,看到她的时候,黑眸中温柔几分。
&esp;&esp;“你没事怎么让他进去?”
&esp;&esp;邵聿庭想拦,还是拦得住的。
&esp;&esp;“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能管一些,管不了全部。”
&esp;&esp;邵聿庭拉着她坐下,“你管我就够了。”
&esp;&esp;苏烟靠在他肩头,“瑛姐对我的帮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esp;&esp;邵聿庭:“易琛不是好对付的,他在港城的根基很深厚,不同城市有不同城市的规矩,但贺元白的身份不一样,这件事他处理是最好的。”
&esp;&esp;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