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况且模仿先帝笔迹这种事情,就算是会,也不敢随意往外说的吧?”
…
安王面色骤变:“陆云乘!你休要为了护着苏青妤而捏造是非黑白!”
“捏造是非黑白的人,难道不是安王兄你吗?”
陆云乘气势凌人,随手就将剑尖的方向指向了还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若玉:“此人,不就是你捏造是非的证据吗?”
闻言,安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好好好…你说字迹可以造假,那么玉玺呢?难不成本王还能将先帝的玉玺随意拿来使用吗?”
剑尖的方向当即就从对着若玉,变成了对着安王了:“安王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王可什么都没有说呢!”
“安王兄,随意挪用玉玺,那也是死罪。”
被陆云乘完全不讲道理的招数一顿攻击下来,安王几乎像是不认识了陆云乘一样。
眼前的人哪里是陆云乘,分明是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刽子手。
他甚至分不清楚,这是陆云乘本来的样子,还是现在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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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划拉九族成员
“本王瞧着,安王兄还是不死心啊!”
陆云乘慢腾腾地将长剑收了回来,随后慢条斯理地转身将苏青妤扶着坐在了主位上。
他旁若无人地为苏青妤将碎发别到耳后,又为她将大氅紧了紧后,才温声道:
“你先歇着,接下来的事情,都有我在。”
“任何人,都动不得你。”
陆云乘的言行举止,从进了花园的那一刻,就足够让所有人意外或者惊恐了。
可是前一瞬间明明还是个杀神的他,现在在苏青妤的面前却温顺地像个许久未归家的丈夫一般。
如果不是那一份和离书的话,众人觉得眼前的这两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旁的司马翊极好地掩饰住了眼底的落寞,将一个兄长该有的样子做的十足好。
华千澈则是握紧了拳头,虽然满心都是不甘,可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如果不是苏青妤自己愿意的,陆云乘根本靠近不了她半分。
他这个表哥要做的,便是顺着她的心意,而非阻挠她的欢喜…
苏青妤眉眼带笑地点点头后,当真乖巧地坐在那里喝茶。
陆云乘这才重新转身,护在苏青妤的面前,双手负后:“安王兄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手里的这道遗诏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