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夫人猛地睁大了双眼,死命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王上…”
“妾是被冤枉的!在此之前,妾身从未见过这个侍卫,又怎么会和他私通?”
“妾身和王上自小相识,前几年才得以进宫侍奉王上,对王上的爱慕之心日月可鉴,岂会做出…”
“你给孤住口!”
拓跋雄一脚把她踹开,脑子里满是他进殿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画面。
透明的纱帐内,淑夫人不着寸缕地在一个男人身上奋力渴望着、得到着…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好似在告诉他,他根本不如这个侍卫。
这种奇耻大辱,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若非他进来大喝一声,这两人指不定会如此醉生梦死到什么时候去!
只要一想起这个画面,拓跋雄便又气的往她身上踹了两脚。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人冤枉的,那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旁人拿刀架着你的脖子做的吗?”
淑夫人哑口无言。
她今早也不知是怎么了,抬手摸到身边的人,便以为是拓跋雄…”
“王上,妾身根本不是那是旁人,还以为是您,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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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绑起来!
拓跋雄冷哼一声,缓缓地站起身来,瞬间将他那发福的身材暴露无虞。
反观那个赤裸着上身、正被绑着的侍卫,却是身材匀称、浑身的腱子肉。
拓跋雄怒不可遏,抖着手指向那个侍卫:“你说,你将他当做了孤?”
“淑夫人,你是不是觉得孤愚蠢到可以任由你胡说八道了?”
淑夫人彻底傻住了。
“王上!”
巫医适时出现,拓跋雄脸上的神色才稍微好了那么些许。
他捏着鼻梁坐了回去:“巫医,你来了。”
巫医看着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淑夫人,忍不住皱起了眉来。
“王上,下臣方才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事有极大的可能如淑夫人所说的那般,她是被人陷害的。”
拓跋雄冷笑了一声:“你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拓跋雄心里清楚得很,今日不论淑夫人是不是被人陷害的,她的好日子也都已经到头了。
他堂堂一国王上,怎么可能会让与旁人有染的女子继续待在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