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能阻止悲剧的发生,但也掌握了一些极为重要的信息。”
京郊外一个寂寂无名的寺庙,无缘无故地发生了大火,导致寺庙中全部僧人都没有幸免于难的事情,早就在京城中传开了。
只不过,后来又发生了华家大夫人棺椁无缘无故被炸开的事件后,这个话题才慢慢被冷下去了。
温雪固立刻抬手作揖:“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公主不必如此。”
苏青妤挑眉一笑:“温大人,你变了。”
温雪固收回手的动作登时一僵,随后神色极为不自然道:“公主此言何意?”
苏青妤也不卖关子:“从前的温雪固虽然对我也恭敬,但至少坦坦荡荡的,不会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一眼。”
见温雪固有些不自在地抓握了腿上的衣摆,苏青妤叹息了一声。
“温大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能勉强的。”
闻言,温雪固的眉眼更加低垂了。
“可彼此若是两情相悦,那也是骗不了人的。”
见温雪固依然不说话,苏青妤也不着急。
等到府中丫鬟来加了茶水后,她才一字一句的,极为认真地对温雪固做了解释。
“温大人,令堂虽不是我亲手所杀,但的确是因我而死的。”
“你若是因为此事而郁郁寡欢,我可以向你道歉,也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听到苏青妤竟然这般做解释,温雪固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立刻起身,朝着苏青妤便是弯腰作揖。
“公主殿下,下官不是糊涂之人,明白此事你也是被陷害的一方,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你认为此事我们都是无辜的,何苦还要纠结在这上面,从而苦了我的妹妹?”
苏青妤不再客气,说出来的话更是掷地有声。
“温大人,你是聪明人,我不信你看不出青茹的心思!”
“我不管你是不是因为令堂的死而牵连到青茹的身上,从而在心里觉得有了难以跨越的鸿沟,我只要一个结果!”
自从温雪固站队后,这还是苏青妤打算据为己有
“你都不知道,那马车的车轱辘都要被车夫甩飞了,可见拓跋欢那个老妖婆有多急着要回西楚了。”
季飞白虽然言语夸张,但是他办事大家自然是放心的了。
眼下既然已经确定了拓跋欢已经离开,那自然就是去处理那些炸药的最佳时机了。
几人略微一对眼,心照不宣。
还是季飞白最为跳脱:“我这就去安排下去!”
司马翊也起身往外走:“我去请纳兰邀月一起去一趟!”
陆云乘也沉下了脸色:“我现在就进宫,请陛下将神龙卫借给咱们用用!”
原本是打算调用兵部的人,后来几人一合计,还是要尽量小心一些为好。
于是,这才用了这些可信的人。
除了拂月楼里的这些手下以外,最可信的无疑就是只效忠于当今陛下的神龙卫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青妤才和明月坐着马车来到了那处破庙。
隐隐约约的,众人似乎还能看到无忧寺的那场大火。
痛心之余,好在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了。
苏青妤来到河流边上的入口处时,纳兰邀月已经将各处的阵法和机关都破解了。